他拍了拍手,看向身后肃立的赵大师团队,
“诸位,粮食是死的,手艺是活的。
把这些死物变活,变出金子,才是本事。
今天,咱们就给这堆石头换个活法!”
“王副厨!”林小凡喝道。
“在!”王副厨踏前一步,手已下意识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你的刀工,用在切菜上是杀鸡用牛刀。今天,你的刀是眼睛,是尺子。”
林小凡指着麦山豆海,“带人,上‘清风灵筛’、‘千目璇玑盘’。
麦子三筛三选,豆子逐粒过盘。
瘪壳、石砾、异种粮,一粒不许混。
磨出的粉里若硌了客人的牙,我拔了你凋花的刀!”
王副厨眼神锐利如刀,抱拳领命“筛不过眼,王字倒写!”
顷刻间,后院一角法器光芒闪烁。
风灵筛呼啸,灵风精准剥离轻浮瘪壳;璇玑盘旋转,光影投射放大每一粒粮食的纹理。
杂役们在他冰冷注视下,屏息凝神,动作轻柔如侍奉易碎的古董。
“李火夫!”
“属下在!”李火夫早已掏出小本本与双针探温仪。
“粮不润,磨费力,味不匀。控温,控湿。玉髓麦硬,需‘三润三醒’。
翡翠豆泡,时辰温差不得过半刻。弄错了,面死,豆浆涩,唯你是问。”
“遵命!已布‘微尘恒温阵’十二处,记录节点三十六!”李火夫立刻指挥布阵。
聚灵阵盘亮起,数十口大缸被澹蓝结界笼罩,灵泉汩汩,雾气氤氲。
他穿梭其间,记录调整,严谨如炼丹。
“老周!”
“老臣在!”
“洗。活水灵泉,三洗三漂,最后一遍用净水咒过。
土腥味去不尽,我闻得出来。灵气流失半分,我也感觉得到。洗完的粮,测灵符验过再入润缸。”
老周神色神圣,带领“洗菜组”在水槽边排开阵势,水流潺潺,冲刷声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某种古老仪式。
孙虎看得咋舌“老板,这比伺候皇上还讲究吧?洗个麦子跟洗澡似的。”
林小凡踹他屁股“懂个锤子。地基歪一寸,楼塌万丈高。辣条的劲,豆腐的嫩,全在这源头毫厘之间。去,把那口宝贝磨给我请出来!轻点,磕掉块渣我扣你辣条!”
【古老石磨】被八名壮汉嘿哟嘿哟抬出,重重安置院心。
清水泼洒,石面乌黑油亮,古朴纹路如龙蛇盘踞,透着苍莽洪荒气息。
林小凡手掌抚上,冰凉触感下,似有心跳般的微颤与深沉的饥渴嗡鸣传来,直抵脑海。
“饿了吧?憋坏了是吧?今天管饱,吃撑为止,全是硬菜。”
林小凡轻笑,掌心【狮王心火】微吐,一缕金焰渗入石磨,磨身温温热,那嗡鸣瞬间变得急切欢快,纹路竟似活物般蠕动了一下。
日上三竿,万籁俱备。
润好的麦粒颗颗饱胀如金珠,泡的豆子翠绿欲滴,灵气氤氲成雾。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挽袖露臂,筋肉线条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