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蔑片虽然锋利,但终究只打了那么一下。
手指骨节算硬,力还没透,阿青就已出手。
薛厉听得府医的话,还是不放心,直到他亲眼所见才松了口气。
“爷……奴没事……奴没有下毒……”
白芷悠悠转醒,迷蒙的眼睛渐渐看清了眼前人。
“你好好养伤,爷会还你个清白。”
薛厉冷眸森森,恍然掠过一丝杀意。
看来他是小瞧这侯府大夫人了。
没了薛裴这个棋子,她还胆敢谋害侯府主君。
来是宁愿侯府后继无人,也要将自己除之而后快。
“爷,难道真是大夫人……”
白芷清楚瞧见爷眼底的那抹凶光。
侯府里,没几个人敢做这等凶事。
小姐一直护着自己,她定不是凶手,否则会巴不得让自己做这个替罪羊。
“你怀疑她?”薛厉不知又好奇起来。
这个小奶糕心中又有什么成算。
“奴是怀疑,尤其听说爷在宫中也中了毒。”
白芷不敢隐瞒,将心中所想也都坦然说了。
在看到周姨娘中毒时,她第一个怀疑的人是白瓶。
倒不是因为前夜她们生了争执,这点小事还犯不上陷害她下毒害命。
白瓶记恨她,是因为她自己误打误撞,险些成了裴二爷的姨娘。
原以为自己能高升,却不想又经历了变故。
在她们这年纪相仿的奴婢中,唯有她白芷在侯爷身边伺候。
在外人眼里她就是未来侯姨娘。
白瓶失了身子,还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姨娘在侯府中无足轻重,用来害自己,是最好的。
“白瓶说到底只是个丫头,倒也没胆子做这样的事,你这倒是想多了。”
薛厉听得她的分析,摇了摇头。
大家贵族的门第里,失了身子又做不成姨娘的婢女大有人在。
若都谋害主上,未免也太嫌命长了。
这小奶糕,还得多花点心思栽培。
“但是,奴怀疑白瓶,是因为她是大夫人的人!”
白芷眼眸坚定,不禁坐起身来。
“实话告诉爷吧,白瓶早暗中投靠了大夫人!”
“花灯节时,本该和白瓶在秀水亭,是爷。”
某日,她偶然在花园里闲逛,却不想听到两个人在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