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没有的话,自己以后就永远都抬不起头来了!
“薛三小姐,前些日子本侯还觉得你有些脑子,如今看来……”
薛厉冷笑,衣裳已脱只剩内衬。
他回过身冷眸带笑,“沈三小姐,是要留宿?”
沈芳菲逼得后退一步,险些将手边的火盆给撞倒。
上一刻她还视若珍宝的谱子,如今已如草芥般散落一地。
“相爷的帖本侯已经回了,明日就陪你回门。
薛厉走向门边,亲手打开了房门。
“这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一下的,沈三小姐,你考虑考虑清楚。”
新婚夜的事,传来传去,半真半假早已有大多人不信了。
宫中的那一出闹剧后,甚至有许多官员都认为那些都是无稽之谈。
他们两人恩爱的很,无非就是年轻小夫妻闹了些别扭。
这些天皇上丢了一大堆差事给他,早出晚归,没时间回门倒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沈相面子上挂不住,才派了个请帖来。
“薛厉!你少装模作样!谁人都知道你的武艺稀疏平常。”
“没有薛家枪法,别说东湖王子,怕是连那虾兵蟹将都占不得上风。”
沈芳菲硬着头皮将散落地上的枪谱拾起。
她将枪谱紧攥在手,抬眸狠狠剜了一眼薛厉。
接着装吧,过不了多久,定会跪着求我要枪谱。
人走了许久,阿青和白芷才入了卧室。
阿青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端端正正双手奉上。
这就是刚才他拍胸脯所示意的东西。
《薛家枪法》四个大字在烛光下清澈透亮。
“爷,您这招调虎离山计可真妙啊!”
阿青双眼放光,满是崇敬,望着面前的主子。
在大夫人取出枪谱时,紫娟就已悄悄告从窗缝里看到了一切。
那藏匿之处,紫娟也很快转告给了沈芳菲的婢女白雪。
只是她没想到,两人传递的话早被躲藏在暗处的阿青听了个一清二楚。
“还得谢谢这小丫头才是,没有她这出计也用不来。”
薛厉走向白芷身边,闻着她那弥漫出来的奶香味。
不知是因为得了枪谱而高兴,而是得了一个聪明丫头而高兴。
此刻,他分毫没察觉自己眼中已满是欣喜。
“爷谬赞了,若不是爷挑唆了大夫人和夫人,奴也不敢如此。”
白芷可不敢说她在长廊处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
看起来是夫人受辱,但若不是爷在外名声不好,那些官家小姐也不敢如此狂妄。
若是她说了,爷定然心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