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和蔼,唇红齿白,看上去甚是清丽。
“正是,侯爷陪夫人回门,命我等在此等候。”
阿青起身抱拳行礼。
“客气了,二位且稍坐。我乃夫人身侧女使,这就给二位上杯热茶。”
那女子笑着又走开了。
阿青眉头一皱,看着她的脚步。
步履轻盈飘逸,绝对是个有着上等轻功的人。
这样功夫高强的女子,若是相夫人身边的人,那这位相夫人可不简单。
“阿青,我们不如去马车外等吧?”
白芷见那女子的笑便是心里一阵寒,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环顾四周,明明是中庭,假山花丛却很繁盛。
这些布置,本该是在后院才对。
而且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但也不必怕。”
“爷没有命我们出去等便不会有事。”
阿青没想到这小丫头的嗅觉还挺敏锐。
难怪爷这么喜欢她。
不多时,一股茶香弥漫而来,女子笑声突起。
“来,这是夫人特地交代招待侯府的君山银针,二位且尝尝吧。”
白芷望着落在眼前的茶,心里狂跳,不祥之感如潮水般袭来。
“多谢夫人美意,但这茶岂是咱们奴婢配喝的。”
“还请姐姐行行好,就当是我们喝了。”
白芷连茶盖都没打开。
一旁的阿青更是动都没动,附和着说了些客气话。
这茶水里谁知道放了些什么古怪东西。
左右四下又只有相府的人,他二人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所有个三长两短,相府敷衍不知,侯爷便是上天入地也找不到他们。
“二位当真是太拘谨了,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怎会在相府。”
女子将三杯茶分别端起,都抿了一口。
他左右瞟着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阿青脸上泛红,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不知怎的竟是有几分羞愧。
“姐姐这话说差了,不是拘谨,是奴才就得知晓奴才的本分。”
“我们还是到府外候着吧。”
白芷站起福身,正要转身时,忽而眼前一阵眩晕。
晕厥前,她看见阿青的身子也已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