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一脸担忧,他太关心房遗爱的安危,他奉命督战党项联军于此接应房遗爱。
今日是党项联军最后的等待期限,几万人一日吃喝需要不少钱粮,饶是富足的党项五族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干耗着。
“报~~~,公子和主母已经安全返回。”斥候来报,薛仁贵听完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恩公,”
“汉人老爷。”
拓跋枭戈身披皮甲,手持狼牙棒,看见满身风尘的房遗爱,策马快步迎上。
“汉人老爷,我拓跋部数万儿郎早已严阵以待,吐蕃人敢踏入党项一步,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来了,吐蕃人距此地不足三十里,准备迎敌吧!”
“是,恩公。”
“是,”
此刻李雪雁紧绷的心弦,同样轻松不少,看着房遗爱聚拢的这几万党项联军,心中对房遗爱更加仰慕。
“报,吐蕃追兵距离此地不足十里。”斥候再一次汇报,党项各领都看向薛仁贵。
“迎敌,各就各位,准备迎敌!”
不多时,松赞干布率领追兵气势汹汹赶到边境河谷,望见严阵以待的党项大军,脸色一变。
心中奇怪,这党项人怎会聚集在河谷边境,又或者说这党项人是那劫亲之人请来的救兵?
但转念一想,区区党项蛮部,不足为惧,就这盘散沙也敢庇护大唐劫走公主的罪人?
他一直都看不起党项,觉得党项不团结各自为战,党项人今日若是敢拦他。
那就休怪他吐蕃全军冲锋,踏平河谷!荡平党项!
“党项人,交出劫亲的唐人,我可饶恕尔等,既往不咎。”
无人回应。
松赞干布觉得这党项联军就是纸老虎,只需要同以往那般吓唬一下,就会乖乖就范。
不过,这一次注定是要出乎他的意料,他还不知道党项早已不是一盘散沙,这些党项人正等着大破吐蕃好给大唐天可汗陛下递交投名状呢!
数万党项骑兵正要策马冲锋,他们都在等,在等吐蕃人靠的近点,再近点。眼看吐蕃人就要冲破党项人的阵线。
“不必近身厮杀。”薛仁贵抬手高声下令。“拉大炮出来。”
十几门黝黑的神威大炮被火器营推上高地,炮口齐刷刷对准冲锋的吐蕃人。
炮手有条不紊填入火药与铁砂弹,点燃大炮的药捻子。
吐蕃人不知大炮神威,已经对着这边猛冲,势必以最猛烈的气势冲垮党项人的军阵。
“开炮!”薛仁贵一声令下,伴随着一声“轰——!”之后,震耳欲聋的炮声在河谷炸开。
滚烫的炮弹精准的命中吐蕃阵营,前排数十人瞬间倒地,冲锋的阵型当场碎裂。
松赞干布远处督战,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利器。
一炮之下,冲锋的前锋便死伤惨重,更可怕的是,这轰鸣声正不断的响起。
第二门!第三门!直到第一轮齐射完毕,薛仁贵道“填充火药,再来一轮。”
接连不断的轰鸣响彻边境河谷,一轮轮炮弹轮番倾泻,吐蕃人的骑兵阵型被轰得七零八落,刀枪甲胄碎落满地,原本气势汹汹的追兵,转眼陷入崩溃。
“这是什么妖物!快撤!”松赞干布失声吼叫,这东西太吓人了。
他吓坏了,吐蕃追兵同样吓坏了,可以说吐蕃人现在上下军心一溃,再也无人敢向前冲锋。
这松赞干布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吐蕃儿郎去送死,因为这没有意义。
“呜,”
牦牛角做的号角被吹响,这一声代表撤退的号角声,正式宣布吐蕃宣布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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