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看着眼前少女眼底灼灼的情意,简直让人头疼,故意拖长了语调,抛出最后一问。
“这些差事府中仆妇侍女皆可胜任,算不得什么难处,如今我身边,还缺一个入夜暖被窝的贴身丫鬟,我寂寞的时候可以帮我解解闷,不知……你可愿意做?”
房遗爱这话一出,媚娘脸颊瞬间腾起一片绯红,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
这不是耍流氓吗,哪有人跟一个女子说这个的呀,媚娘,她垂下眼眸,纤手不自觉绞着衣角,心头又羞又窘,呼吸都乱了几分。
房遗爱看媚娘刚才还伶牙俐齿的一个人人,此刻竟一时语塞,心想这你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回去吧媚娘,你该找个好人家,千万别进皇宫,对你来说那是是死地!”
房遗爱说的是实在话,如果说长孙皇后不在的情况下,兴许媚娘还有活路。
现在长孙皇后还活着,而媚娘进了宫还敢像以前那么作的情况下,一定会被长孙皇后剃头的。
媚娘低着头她可能要走,心底那份执念与爱慕告诉他,这个男人不能放过,最后情感终究压过了羞怯。
她咬了咬下唇,短暂的羞涩过后,抬眸望向房遗爱,“郎君,我行,我愿意为郎君当暖床丫鬟。”
“啥?”
房遗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心道:“我的,这也行?”
“媚娘愿意给郎君做个暖床丫鬟。”媚娘这次没有迟疑,语气斩钉截铁。
这一次房遗爱听清楚了,暗叹这妞怎么甩就甩不掉了呢。
这要是自己不撤离长安,高低不得给她办了。
“办了!”房遗爱心里想到一个非常恶趣味的事情,“好像办了也就办了,貌似不费劲啊!”
这不等于是变相给某人和某人戴了个带颜色的帽子?
你送李雪雁和亲吐蕃,我截胡你的才人,貌似很公平啊!
“恩哼。”房遗爱清了清嗓子“哪个,你真的愿意给当暖床丫鬟?”
“媚娘愿意。”
“不后悔?”
“不后悔?”
“那行,你跟我来。”说罢房遗爱转身朝内屋走去,“记得把门插上!”
媚娘不知道房遗爱要带她去干啥,但房遗爱答应让她留在身边,这已经让她极为高兴了。
乖巧的听从房遗爱的话,插上院门就随房遗爱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传出声音,“郎君不好吧,这大白天的,羞死人了。”
“你懂什么,白天才看得清。”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又传出一个声音。
“我这人有个怪癖,敦伦时,喜欢人叫我ay!”
“郎君欺负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