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转身就见,长乐公主身着素粉常服,妆容清雅,珠钗素雅,一看就是特意打扮过的。
眉眼依旧是世人熟知的端庄自持,这要给她再带个金丝眼镜,那就是顶级少妇啊。
房遗爱看呆了,竟一时间忘了回话,长乐公主眼神躲闪了一下,房遗爱的目光太热烈了。
“二郎,为何一直盯着我看,难不成我脸上有花不成?”
“啊,啊,那个,那个,失敬,失敬,公主勿怪,勿怪。”
房遗爱打着哈哈,心神收敛,心中告诉自己,“房遗爱啊房遗爱,这个节骨眼上千万要守住啊,再招惹了长乐公主,脱身长安更是难上加难啊!”
“二郎,坐。”
房遗爱依旧不敢落座,垂谨礼“公主在上,遗爱不敢僭越。”
房遗爱装起来了,长乐公主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以往在酒肆后院,你可没这么讲究。
现在你亲也亲了,揉也揉了,你倒成了正人君子了,“此间无公事,亦无旁人。”长乐轻轻抬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不过一席清酒,聊叙旧情,何来僭越。”
说罢她人已经走到房遗爱跟前,亲自上前轻缓扶了下房遗爱的衣袖。
“坐下说。”
话说到这了,人家公主都主动引他入座了,房遗爱也只能被动依言落座。
不过看那腰背绷得笔直,坐姿端正刻板,实在是与他往日里不羁随意大有不同。
长乐归坐房遗爱对面,亲手执壶,为他浅浅斟了一盏美酒。
将酒盏轻轻推至房遗爱面前,眸光安静落在他身上,沉静、温柔。
“今夜留你,只为两桩事,其一,谢恩,谢你在早前芙蓉苑救了我的命。”长乐望着房遗爱,眼神坦荡诚恳,“你救了我,却缄口不言,不以此邀功,不以此求宠明日我父皇母后便会差天使去梁国公府谢礼。”
房遗爱闻言,不以为意,连忙摆手道“我曾未想过以此邀功,公主大可不必挂怀。”
说实在话,这确实是房遗爱内心的真实想法,医者仁心,这在后世无论是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义无反顾去做的。
可他不知,那芙蓉苑漫天繁花、轰然惊变的一刻,早已深深刻在长乐心底。
肌肤之亲,对于女子而言无异于清白名节,长乐轻轻端起自盏,浅酌一口。
清酒入喉辛辣,小脸儿顷刻之间就变得粉色,刚好可以稍稍抚平她心底翻涌的涟漪。
她放下玉盏,眸光依旧端庄,却渐渐凝了几分认真。
“其二……是我一己私心。”
刚好这时候,风吹开了窗户,吹的烛火轻轻摇曳,长乐借故起身去关窗,却现此时已经下起了小雨。
“呀,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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