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著她小臉兒,用唇瓣一遍一遍的摩挲。
最關鍵的,她還感覺到了他的反應……他可能是認為她不會懂,還悄悄的挨著她一點兒,一邊把臉埋進她後頸,不住的嗅著。
她簡直羞的要著火,小聲道:「跟誰學的這麼會說話!別以為說的好聽,我就會原諒你過年不回家!」
「我錯了。」他聲音微啞:「我回家再跟你說是為什麼……你先跟我說,你想我了沒有?錦兒,想我了沒有?」
她小聲道:「想了。」
他喵的這個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絕不是她!!
丟死人了!
她雙手捂住臉。
他笑出聲,眉眼皆歡,一邊更摟緊一些,直往懷裡按。
她簡直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跳下了馬兒,飛快的跑了。
等到回了家,他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就這麼頭髮滴著水過來找她,聲音都發軟:「錦兒給我擦頭髮。」
唐時錦拿了大汗巾出來,一邊道:「那怎麼行,」她學他之前嚴肅的樣子:「成何體統!」
炎柏葳笑著,也不辯解,就坐在羅漢榻上,她小心的給他擦乾淨頭髮,一邊問他:「出什麼事了?」
炎柏葳草草的講了講。
唐時錦嘖了聲,「那江護不是很慘?他是絕不會因為『唐時錦』而違背皇上命令的,他肯定往死里打,那這條人脈我白刷了,江護人其實還挺好的,長的也不差……」
炎柏葳一抬手就把人摟了過來,低頭道:「你說什麼?」
唐時錦眨了眨眼睛。
江護確實長的不差麼,那個冷冷凶凶的勁兒也挺撩的。
但是她立刻一臉正直的道:「我什麼也沒說!」
他呵了一聲,垂眼,手指輕輕描摹過她水噹噹的小臉,眼神專注。
唐時錦還沒來的及摸把長睫毛,手肘就又感覺到了聞風而起的旗幟,簡直服了……
她喜歡撩的正人君子破冰,但是並不想被色。狼當貓兒搓!她不要面子的?
她紅著小臉就想掙扎站起,他摟著不放,唇貼在她耳邊,低聲道:「錦兒……小錦兒,」他的聲音低的幾乎是氣音:「想要你,想要你……你快點長大好不好,我好難受,我難受,錦兒……」
唐總羞不可抑,簡直是用吃奶的勁兒掙脫了他的魔掌。
我理解你大戰之後腎上腺素飈升,順帶著想醬醬釀釀的心情……但是臣妾真的做不到啊!請再等個三五年好嗎?
於是接連幾天,她一見他就躲。
幾天之後的傍晚,留守的影衛回來了,因為他們不敢靠的太近,只能等事後,看上去錦衣衛死的不多,等他們走後又去看時,現場也不如何慘烈,應該沒往死里打。
炎柏葳道:「看來他還是手下留情了。」
他看了唐時錦一眼,唐時錦練著字兒,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果然關愛幼童。」
炎柏葳笑出聲。
她是真的有梗,你永遠猜不到她下一句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