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颔,“你可以调琴了。”
桑原新也搀着禅院直哉的小臂,重新站直,然后一点一点摸索着,找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个黑皮箱,指尖触及锁扣,轻松将其打开。
禅院直哉的目光很专注,先是细致端量了一番桑原新也的脸。
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桑原新也的眉毛、眼睫、耳垂、再到最后的下颔线上。
那双正在箱子里摸索工具的手白皙而细长,骨节匀称,指尖泛着淡淡的绯红,点过那些金属用具时异常轻盈优雅。
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敲了敲漆黑的键盖,在上面留下模糊的指纹。
要是给那十根手指夹上拶子,用力拉进,那些圆润的指尖必定会瞬间破开,鲜血淋漓,桑原新也会痛得当场哭出来吧?
越是想象那个画面,禅院直哉心底就抑制不住地浮现兴奋。
像是有根小羽毛,在他心尖扫来扫去,弄得他心痒难耐。
桑原新也如芒在身。
这个变态少爷。
胆子可真大。
没听说过禅院直哉喜欢男的啊?
禅院直人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肆无忌惮吗?
这家伙该不会对家里出现的每个调琴师都这样吧?
简直无耻。
桑原新也趁着垂的功夫,翻了翻眼睛。
欠教训。
少爷得好好学学,怎么对别人保持应有的尊重,至少不该用这种想要把他衣服全扒下来的眼神看人。
禅院直哉勾了勾唇,目光又一次流连到了桑原新也的耳垂上。
那块软肉不是很饱满,反而是薄薄的一片,好像有耳洞?
也是,就桑原新也这张脸,要是不戴点耳饰点缀一下,可太浪费了。
“你很冷吗?”
初春的天气依旧有些料峭湿冷,桑原新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着物,禅院直哉还很不道德地把窗户给打开了,此时冷风灌入,屋内外一样冷。
桑原新也淡然又平静道:“还行,不是很冷。”
禅院直哉温吞地从喉咙里推出一个“哦”。
“待会儿可别冷到手抖,半天调不好音,一会儿我可是要用这架钢琴的。”
桑原新也低声道:“不会的。”
禅院直哉啧了一声。
这家伙真不是女人吗?
禅院真希那个真女人都比桑原新也像个男人。
桑原新也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这种声音,和那张过分艳丽的脸倒是不太配,不应该更张扬狂妄一点才对吗?
不过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