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敢反抗,她並不奇怪,也沒辦法過多的苛責。
畢竟如今就是一個這樣的時代,女子柔弱如花,她不能用後世的眼光,去過高的要求他們。
就算她們什麼也不說,她也會處理,但她還是希望,能有人有自救之念。
唐時錦等了兩分鐘,聲音溫和,又重複了一遍:「不論你們說什麼做什麼,我全都恕你們無罪,絕不追究,我說到做到。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定不叫你們失望。」
坐在後頭的周美人,咬了咬牙根,悄悄抬頭,看了她一眼。
座上女子,一身明黃龍袍,容色傾城,目光朗朗,氣勢十足,有如天上太陽,明亮溫暖的,叫人移不開眼。
她一咬牙,就站了起來,卻腿軟的站不住,猛的摔跪到了地上。
她膝行向前兩步,用盡全力,大聲道:「皇上救命!皇上救我!!」
她真的,真的用盡了全力,卻只發出了嘶啞不清的音節,陳永平猛的回頭,狠狠的看向了她,眼神像是淬了毒。
周美人全身都是一抖。
然後她猛的一咬唇,咬的唇上都沁了血珠兒。
她怕的全身發抖,卻大聲道:「皇上!陳永平,他……欺負我們!!」
用盡全力說出了這句話,她整個人就軟軟的往下倒。
下一刻,眼前一晃,一個明黃色的人影已經躍到了眼前。
唐時錦蹲下來,把她扶進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不怕,我在。」
陳永平已經咣的一聲跪了下去,尖聲道:「奴才冤枉啊!!這賤婢分明是誣陷奴才……」
平兒一抬手,一個大耳刮子甩過去,直接把他扇退了幾丈:「你怕是昏了頭,敢這麼叫主子!」
陳永平嚇的一抖。
他土皇帝當久了,早就不把這些人當人了,方才就是脫口而出,叫出來才發現不對。
這時候也顧不上太多,他忍著疼,翻身撲回來,連連磕頭:「奴才冤枉啊!奴才冤枉!奴才一個無根之人,哪能做這種事……請皇上明察啊!」
唐時錦冷冷道:「閉嘴。」
聲音不大,陳永平卻猛的煞住,用力咬著牙,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眼見著這魔頭服軟,周美人猛的暴哭出來,她整個人撲進唐時錦懷裡,死死的摟著她的脖子,大哭道:「他糟。蹋了玉姐姐!玉姐姐被他害了……」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玉姐姐上了吊,還叫他拖出來,脫了衣裳餵狗,逼著我們在旁邊看著……我們死都不敢死,我們連死都不敢死啊!皇上……」
她哭的全身發抖。
唐時錦眼都紅了,摟著她不住的拍撫。
旁邊人觸動傷懷,不止一人失聲痛哭:「皇上救我!!」
「這個畜生他不是人!他往死里折騰我們!!」
「皇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