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生徹當然不會被他砸到,但是一看各種亂七八糟的渣渣,倒在大禮包上,當時就是一陣子惱火,這些日子的憋屈找著了方向,大罵道:「你這是找死!」
閒漢也是大怒:「你們這伙奸商,坑人不成還想打人不成!」
「打人又如何!」梵生徹一掌拍碎了桌子:「你再敢說半個字,我要你的命!」
閒漢猛的一退。
梵生徹冷笑一聲。
下一刻,後頭就有人嚷嚷起來:「他們是江湖人!快,快報國安部!」
梵生徹:「……」
他們身無分文,狼狽的逃離了那小縣城,一直逃了一夜,才找了一處歇腳。
梵生徹冷冷的看著吳清夢。
吳清夢被他看的心虛,於是加倍的大聲:「看我幹什麼!你們辦事不力,跟我的主意有什麼關係!再好的決策,也得有厲害的人去執行!不然全是白搭!」
梵生徹冷冷的道:「你也算認識我們了,我現在要一個我們能『執行』的主意,我們這些人能賺到錢的主意……別說沒有,我素來聽說唐時錦是無所不能的,你不是說你比她強嗎?那你強給我看看。」
吳清夢喘了幾口氣,色厲內荏的嚷嚷:「我有主意有什麼用?你們不是沒銀子了嗎?」
梵生徹緩緩的道:「有主意,就有銀子,你儘管想。」
於是他就去盜了一筆銀子。
吳清夢左拖右拖的熬過了年。
想弄春季香水,不會弄;想弄春裝,畫不出樣式來;最後做了春帽……沒有一個人買。
她以為她是茶壺裡煮餃子,肚裡有貨倒不出來,可她其實是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空。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時,唐時錦剛把佛遺宗諸人交給了炎守,溜達著回去了。
下午,吳不爭過來稟報:「他們出城了,不好跟,知會了各地的天網了,到哪兒安頓下來,估計就能知道,畢竟這些人聚在一起,看起來也不像多會喬裝的。」
唐時錦嗯了一聲:「其實不重要了,估計他們也做不了什麼大惡了,也就聽個樂呵。」
吳不爭笑嘻嘻的道:「慶王爺能聽個樂呵,就是大事啊!!」
一邊說著,他湊過來:「師叔,我跟你說個事兒。」
唐時錦嗯了聲。
吳不爭神秘兮兮的道:「就是前陣子,你不是把仵作罵了一頓嗎?你知道延墨這人,他是哪兒有熱鬧往哪鑽,他本身也跟沈摯他們熟,所以就過去蹭飯,想聽聽事兒……」
他一頓,唐時錦已經想到了什麼,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