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鄧閒,一臉慘不忍聽。
才說他會撩,就甩出這麼一句來,雖然是實話,可是你也不能這麼說啊!
但許靈妙倒沒生氣,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衛時磊嘴角一彎。
許靈妙想了想,轉過頭,烏亮烏亮的眼睛,在他臉上轉了轉,靈動又狡黠:「此時,你若是衛大人,那我一個平頭老百姓,大人問話,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衛時磊迎著她的視線,挑了挑眉。
許靈妙續道:「若此時,你是『朋友』,那麼,可不可以容我一兩天時間?我回去請示一下,然後回閩州,上門拜訪衛大人?」
衛時磊點了點頭:「可以。」
他便站起來,含笑拱手:「那衛時磊便在家恭候小龍王大駕了。」
許靈妙抿了一下唇,起身還禮:「不敢當,許某不敢負君所望!」
衛時磊又笑了一下,便告辭了。
一直到出了洋人街,他才低聲道:「她真的很像我阿姐。」
鄧閒一臉沉穩的捧哏:「是嗎?」
「是,」衛時磊道:「其實不是長的像,也不是作派像,是那種……特別講理,又特別不講理的感覺像。」
他眼神溫柔,嘴角帶笑,靜靜的回味了片刻,才道:「走吧。」
一行人回了定海縣。
第三天一大早,許靈妙便帶著一個老者登門拜訪。
這一回衛時磊沒叫長目飛耳樓去查,所以他確實什麼也不知道。
許靈妙穿著男裝,給他介紹:「衛大人,這是我師尊葉望。」
衛時磊施了晚輩之禮:「葉前輩。」
葉望還禮不迭,「不敢當,不敢當,葉望草莽之人,當不起衛大人的禮。」
「應該的,」衛時磊道:「葉前輩請坐。」
葉望又謙虛了一句,這才坐下了。
然後他就很利索的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葉望在江湖上,算是有名有姓的大俠,大約在十餘年前,他的一個朋友為了給妻子找傳說中的金珍珠,出了海,然後失蹤了,那個朋友的妻子不相信他死了,就求上門來。
江湖人,就是講義氣麼,仗著會一些功夫,天不怕地不怕的,然後葉望就約了幾個熟悉的朋友,一起出海去尋那人。
他們當然是沒有找著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