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錦道:「王大人,要變天了,要不要進京跟我混啊?」
炎柏葳就真的只寫了這麼一句,然後就叫人傳了出去,王慎行回了一句:「願為馬前卒。」
於是炎柏葳就下了旨,叫人傳他回京述職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何淺碧也回來了。
他仍是穿著女裝,胸前的饅頭都換了大號的,看著浮凸有致,但完全不是之前那種嬌美的淑女路線,而是十分穩重,不苟言笑。
唐時錦一見他,就道:「你這是……吃錯藥了?」
何淺碧一看沒有外人在,當時就委屈的往桌邊一坐:「你男人騙我!!」
平兒沒見過他,一聽這話,當時手就抬起來去腰間摸刀子了。
唐時錦笑道:「騙你啥了?」
何淺碧嚶嚶嚶的道:「他說不要人家當小妾!通房都不行!他說這個路子不好!他讓我從頭到尾都當女官!這跟人家想像的根本不一樣!」
唐時錦笑道:「你想像的是啥樣的?」
何淺碧道:「人家還以為可以當寵妾的!不對,寵妃!!見了你這個大房可以嬌嬌弱弱的往他身上偎!還可以一口一個姐姐的噁心你,他要是去找你了人家就裝肚子疼把他叫過來!你一抬手我就往水裡跳陷害你……人家連到時候說什麼話,什麼表情都想好了!結果沒機會說!人家真是懷才不遇!」
唐時錦:「……」
這貨,她真是服了。
她只能道:「真是……偉大的理想。沒事兒,等回頭用不著你了,你就死遁,然後重挑一個適合你的戰場。」
「你就別騙我了!」何淺碧十分幽怨的道:「你們兩個就是合夥騙人!等用不著我,至少五六年之後,到那時候,人家就老了,浪不動了。」
唐時錦:「……」
她覺得何淺碧比她還像穿來的,一個個小詞兒用的賊溜,她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學去的。
等他嘰歪半天走了,平兒才忿忿的道:「這小娘子怎麼這樣!」
唐時錦笑道:「你不知道他?」
平兒道:「依稀聽過一耳朵,我們不管閒事的,也沒打聽。」
唐時錦笑道:「沒什麼,這不是一個小娘子,是一個小郎君。」
平兒:「……」
她眼睛微微張大:「不會吧??他是男人??一點都不像啊!」
唐時錦笑著豎指唇上,噓了一聲。
平兒默默的捂住嘴,點了點頭,表情複雜。
然後何淺碧就暫時在這兒住下了。
人前沉穩冷靜,人後……簡直作精+戲精,完美精分,無痕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