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而能被他當成心腹的,也必定是他能夠完全掌控的人。
所以,哪怕當初是戚曜靈假扮陳識務,把人質江泉交給了那個心腹,也就是說,在心腹的心裡,他認為這件事情,就是陳識務叫他辦的。
但即便如此,那人一被抓,還是立刻就把事情全都認了下來,只說是他氣不過唐時錦如此囂張,又認為自家少爺沒有錯,所以才擅自出手對付他們的。
然後陳識務痛心疾,愧悔自己律下不嚴。
其實這件事情,他應該扔出一個重量級的人物,例如他兒子、夫人、侄子等等至親,才更可信……可是因為劉政這一死,他扔出誰來,全都變的不可信了,所以,他索性不扔了。
你們愛信不信。
反正你們信不信,都無礙大局!我這一次是輕敵了,下一回,我絕不會放過你!
第662章死也有人墊背
這樣的說詞,自然難以安撫一眾文人。
這就像當初他給唐時錦設計的局面,就算不是她,也得有人信啊!
而現在,變成了,就算真的是那心腹自做主張,就算大家真的信了,大家也不願意放過他,幾乎所有文人,物傷其類,都在咬牙切齒真情實感的恨著他。
這就是反轉、疊加的魅力所在了。
但陳識務有恃無恐。
他的心腹摻和其中,確實洗不白,但唐時錦宴請大量文人,「無意中」透露了考題,也同樣洗不白。
要罰都罰,要免都免!就算死也有人墊背!
他篤定炎柏葳之前既然已經放過唐時錦,就絕不會再回頭懲罰她的。
而且君臣這種事情,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他們確實見識過太子殿下的手腕,但可沒見識過太子殿下的「鐵腕」啊!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二也好。
於是什麼官員聯名,當朝請願,鬧騰了四五天。
之後,文人再一次組織起來,在皇宮前頭靜坐請願,這一次,不止落榜的考生,榜上的考生,也參與其中,聲勢浩大。
陳識務終於怕了。
但面上愈發強橫,拼命的聯絡人手,倒是叫太子殿下把「陳黨」給摸了個清清楚楚。
然後陳識務在朝上請命,讓唐時錦去安撫眾文人。
因為這些人,固然是受了劉政之死的刺激,但是打的名頭卻是為唐時錦討還公道。
所以別人去全都沒用,只有唐時錦去才有用,如果連唐時錦這個「受害者」都不怪罪,那他們自然就師出無名了。
否則,繼續鬧騰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就連皇上和太子,也是急切的想要平息事件的。
至於他們會不會反過來怨懟唐時錦,呵……這不是正好嗎?
炎柏葳答應了,派人前來宣召。
得到口諭的唐時錦:「……嘻嘻嘻嘻……」
來宣旨的太監:「……」
他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