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再一點好處都摟不到手……那他們哪還會給她好臉色?
他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她的難處呢?
李氏下了決心,道:「你表哥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性子好的很!現在不願意,是沒嘗過女人的好!等到木已成舟,他不娶也由不得他!」
齊蕾兒低著頭,羞紅著臉兒:「是,阿娘。」
她小聲道:「那,什麼時候……」
「明天!」李氏道:「我今天晚上就去買了藥來,明兒我就叫人來,就說我病了,等他到了,叫他把茶喝了,你就進去!」
兩人商量著走了。
唐時錦聽了個大半場。
她真有點兒想不通,為什麼說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回家說?要在這兒說?
結果過去一問,原來是剛從許天祿這兒碰了釘子回去,可能氣著了,又太熱,就在路邊說了起來。
當著人,唐時錦也沒吭聲,直到晚上回家吃飯,她才繪聲繪色的把事兒說了。
許天祿簡直氣的不行。
他道,「這齊家,我還當他們是個聰明的,沒想到這麼不要臉!我本來想著,反正我手頭事情多,要用人,用誰不是用啊!結果她兒子來了才三天就敢給人行方便吃好處,她小叔子更絕,才來第一天就耀武揚威,打著我的名頭欺負人!這種爛泥誰愛用誰用,反正我不用!我就拒了,結果又想出這種爛招!不要臉!」
唐時錦悠閒的喝茶:「所以唻?你想怎麼辦呢?」
許天祿道:「我不去就得了!我就當沒有這門親戚!本來也不是什么正經親戚!」
唐時錦道:「你不去,他們還得來糾纏你,你要翻臉,還顯得你不講情面……你要明白,你師父我,爵位會越來越大,你們這些人全都是香餑餑,你天天在外頭走,這種事情,將來會越來越多。」
許天祿道:「那怎麼辦?」
唐時錦興致勃勃的道:「不如這樣啊,趁著大眼燈兒在,我找人把藥給換了,換個毒藥什麼的,然後你就去啊,你去了一喝,口吐白沫倒地,然後我叫靈兒去救人,然後報官……這樣一來,是他們不對,誰也不能說你不好,也再不敢來找你。而且順便再傳一個你體質特別,吃啥藥都這樣的消息,一勞永逸。」
幾個人表情古怪。
許天祿無語的道:「師父,我是你親徒弟麼?」
唐時錦道:「要不是親徒弟,我今天就直接跳下去揭破了,就是親徒弟,才幫你籌畫這麼多!不識好人心!」
許天祿想了想,看了看奚淵穆:「那……師兄,那我吃什麼藥啊,會不會很難受啊?」
奚淵穆道:「不會。」
許天祿一點頭:「那行!」
他飛快的去挨著戚曜靈:「大師兄,你可要早點過來救我!我真的很討厭那個齊蕾兒!你不能讓她占了我便宜!」
奚淵穆一臉平淡的道:「不用擔心,藥吃下去之後,那姑娘不嚇死就不錯了,絕不會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