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謝不渝手頭有自己生意,所以唐時錦不能「收」他,只能用他。
她之前也草草查過他,這個人是一個富商家的次子,因為其兄長不成器,家業到了這一代敗了,然後又叫他硬生生的撐了起來。
本事是真的有本事,但畢竟起步晚,手上資金不足,背後勢力也不夠。
別看他現在弄出了諾大一個園子,其實要真指著他的錢,他能開起來的鋪子也就三四家。
但是對她來說,就非常合適了……資金,她有啊!勢力,她就是啊!
把這個人用好了,那就是一個搖錢樹,就好比如今她人不在錢塘,可之前簽了契的商鋪,也在源源不絕的往她手裡送錢一樣。
所以她非常的和顏悅色。
而且這家酒樓的菜色,也確實很不錯,她雖然不喜歡這種偏甜的口味,但偶爾吃一頓,還挺鮮的。
結果吃著吃著,還有一個夥計進來,低聲說了幾句話。
謝不渝神色微僵,勉強點頭,就有一個丫環進來,看著規矩倒也不錯,提著一個食盒施禮道:「大夫人聽說這邊有貴客,特意叫人把鋪子裡的點心送了一些過來。」
謝不渝淡淡的道:「有心了。」
正吃著飯送點心?這是有事兒啊!唐時錦和許天祿對視了一眼。
那丫環就下去了。
謝不渝提也沒提點心,笑著繼續說園子的事兒,氣氛很快就回來了,一頓飯吃下來,賓主盡歡。
然後謝不渝試著表示,等把圖改過再上門拜訪,唐時錦也應下了,讓他到時候直接找許天祿就成。
謝不渝連連謝了。
唐時錦也沒要他送,帶著許天祿直接溜達著走了。
一出了酒樓,唐時錦就跟他道:「看吧!你再不努力,就連你的徒弟都比不上了!」
許天祿道:「我有徒弟?」
她道:「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有了。」
許天祿:「……」
那邊,謝不渝迫不及待的把圖拿出來,仔仔細細的把她說的話又回味了一遍,然後重畫出來一張圖,想了想又改了兩處,再次畫出來一張。
一直折騰到天都黑了,才歸了家,一進家門,便被人請到了主院。
謝老爺子身體不好,此時躺在床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問他:「你今天宴請了慶泉侯?」
謝不渝袖中的手,緊緊的攥了一下,面上露出了些許嘲諷:「是的,爹。」
謝老爺道:「侯爺怎麼說的?她要不要與我們家合夥做生意?」
謝不渝垂著眼道:「侯爺待人十分和氣,似乎也有意要與我們合夥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