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就走了。
江必安在原地站了半晌,轉頭去找吳。
吳十分委屈:「開個玩笑怎麼了?當年不是她先看上大人的麼,她說的話大人忘了麼?我這不是投其所好?我想著大人也一把年紀了,連個暖床的人也沒有,我就……」
「吳!」江必安厲聲喝止:「她是慶泉侯!身系大慶國運!」
吳張了張嘴,然後緩緩的停了下來。
他終於想明白了這件事兒,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所以大人,這樣,她就一輩子不能嫁人了嗎?」
江必安緩緩的點了點頭。
吳露出了不忍的神色:「那,那也有點太可憐了吧,皇上也太……」
江必安再次喝止:「吳!」
吳摸了摸鼻子,沒敢再說話。
吃過晚飯,唐時錦跟老王爺商量著,分派了一下人手。
她去京城,為防萬一,人全都要帶著,包括奚淵穆。
范陶朱和上官荼蘼昨天晚上就已經去了,不跟他們一路走。
所以,留下許天祿鎮守大本營,老王爺把陳北征也給留下了,這樣一來,東山有衛靖之,這邊有他們,安全、生意都不會有問題。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有可能會留在京城過年,那樣這邊就只有許天祿自己過年了。
所以她溫言細語的安慰了許天祿好一會兒,許天祿不好意思的道:「沒事兒師父,雖然不在一塊,我知道師父師兄師弟都掛念我,我心裡就挺高興的。」
「嗯,」唐時錦摸了摸他的頭:「到時候帶好吃的給你。」
戚曜靈在旁邊打擊他:「小四本來就是收來鎮宅的,以後都這樣,他習慣了就好了。」
唐時錦瞪了他一眼,戚曜靈笑著別開了臉。
外頭有人道:「小主子,有個姓許的小郎君過來,想見你,說是你認識的。」
「哦!」唐時錦一聽就知道是許韶光:「叫他進來吧。」
那人道:「他說能不能請小主子出去一趟?」
唐時錦笑了一聲,就站起來道:「那你們自己收拾收拾吧,我出去瞧瞧他,就沒見過臉皮這麼薄的。」
她就出去了。
果然許韶光站在門口等著,局促不安的樣子,唐時錦笑道:「要給我六哥寫信是不是?拿來吧!」
許韶光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侯爺,你什麼時候走?」
唐時錦道:「明天一早。」
許韶光連咳了兩聲,示意她跟著他往旁邊走走,唐時錦對他這個羞澀的少女心,也是習慣了,就跟著他往外走著,一邊道:「你放心,我一定讓六哥給你回信。」
許韶光低聲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唐時錦道:「你別誤會,我並不是支持你,我只是覺得,你很有分寸,沒有影響到我六哥,那麼,就像筆友一樣偶爾通個信,也沒什麼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