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意扶額:「……」
相信了,她是真的愛錢。
有一個人一直在你身邊唱同一句歌詞,真的很洗腦,反正等沈一意出門的時候,就完全不由自主的,一直在唱「錢錢錢到底是魔還是妖~」
根本停不下來!
黑暗中,有人默默駐足,聽了一會兒,然後無聲無息的躍入圍牆。
其實老王爺的私衛,就算不比影衛,也是戰鬥力非常高的了,但是炎柏葳來熟了,真的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推開窗子躍了進去。
唐時錦已經睡了。
他輕輕掀開帳子進去。
她的枕頭邊,長年放著幾個金元寶,銀元寶,還有隨侯珠,真的一點不誇張的,每天晚上都把玩一會兒才睡覺的。
他借著一點星光,細細的看著她的臉。
他來過幾次了,她睡著的時候,都是秀眉微凝,只有這一回,眉眼舒展,嘴角彎彎,手裡還攥著一個金元寶。
炎柏葳看著,也不由嘴角帶笑,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伸出手,很想摸摸她的臉,又怕吵醒了她,最終只輕輕的摸了一摸她手心的元寶,然後才無聲的掩上了帳子,躍出了窗外,輕輕合上窗扇,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第371章釣魚執法
轉眼就是商會的約期。
約的時間是巳初(9點),唐時錦照常練武,吃過早飯,這才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她挑了一件米黃色竹葉紋的直裰,非常普通而素雅,也不是雙袖滿繡的那種,既沒有凸顯出她有攻擊性的漂亮,更沒有刻意往男性化方面打扮,手裡還拿了一把扇子,看上去溫文爾雅,就像一個無辜無害的小書生。
包括戚曜靈和許天祿,也都是選的十分柔和的色系,溫雅又無害的打扮。
沈一意是真的看不懂:「師父,為何要這麼打扮?」
唐時錦笑道:「不可說。」
他又道:「那為什麼不能帶我去?我不比他們人頭熟?」
唐時錦道:「這一次帶你去沒用,下次吧,」她摸了摸他腦袋安慰:「下一次帶你和靈兒去。」
她這次只帶戚曜靈和許天祿。
帶戚曜靈,一半是象徵意義,一半是武力震懾,帶許天祿,是為了讓他學習和感受那種氣氛的。
花晟林也去,但是他只是做為一個裝逼道具出現,起初並不會進去。
因為花晟林其實是很乖巧的那種長相,就算他暴起,給人感覺也只是少年鋒銳,不像戚曜靈,臉一變就是凶戾滿滿,一身煞氣,反差巨大。
而小探花,文人,這一次用不到他,下一次才有用。
沈一意撒嬌:「那下一次是什麼時候啊?」
唐時錦道:「約摸十天半個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