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時錦第二天就把酒都備好了,罈子什麼的全都換了,弄的很是精緻漂亮。
炎柏葳親自送了過去,準備看有機會,給小縣令改一下摺子,爭取效果好一些。
但其實,唐時錦心裡有一個捷徑想走。
就是那位御前總管大太監汪忠言。
天。閹是啥,先天不足,但尚有根苗。這不比淨身,用靈泉水加藥物,絕對是能治好的。
但是一來,她不敢亂用藥。
二來,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風險的。
因為宮裡只能用太監,假太監就有暴露的風險,而她不了解汪忠言,雖然從小縣令口中挖了些,可是一來小縣令單純,二來他們兄弟其實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了解不多。
但是風險並不大。
因為能混到御前,絕對都是人精子中的人精子,又混成了大總管,這點事情要遮掩,玩兒一樣。
而如果能治好,就會是一個巨大的人情。
御前大總管的人情,這個誘。惑,實在太大了,值得冒一下險。
但……這麼一算,又回到了原點,她不敢隨意用藥,再整個爆啥而啥……那就完了。
她苦苦思念她的大眼燈兒。
你回來吧大眼燈兒!你這時候回來,我以後就再也不嫌棄你了!
外頭一個人影緩步進來。
唐時錦一偏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想……想啥來啥?天選之女??
奚淵穆仍是背著他巨大的箱子,走了過來:「我輸了。」
他折身跪下:「徒兒拜見師父。」
「啊啊啊!」唐時錦簡直狂喜好麼:「我親愛的大眼燈兒!你終於回來了!咩哈哈哈!你回來的簡直太及時了!我好開心啊!!哈哈哈哈!」
奚淵穆:「……」
他茫然的抬頭看著她。
他很是討厭她,她卻這麼喜歡他,他……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下一刻,唐時錦抓著他,就往他的院子走,奚淵穆被她拉的踉踉蹌蹌,身子都是斜的,終於進了瞳園。
她看看左右,道:「江湖救急,我需要一個治天。閹的藥。」
奚淵穆吃驚的道:「炎柏葳不是天。閹啊!」
唐時錦道:「不是他。」
奚淵穆愕然看她,一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的樣子。
唐時錦低聲解釋:「是一個御前大太監,我想做皇商,要給他送禮……你給我配一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