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我數不清的優點,忍受我這麼一點點的小毛病??再說了,聖人說『肌膚』之親,肌膚,懂不懂?他說睫毛了嗎?沒說!」
炎柏葳:「……」
他默默的看著她,有一萬句槽要吐,都不知道要先說哪句!
最終他道:「你厲害,我服了。」
他隨手提起她,扔到了背上:「錦爺,在下可真是感激不盡,你要為了這麼一個小優點,忍受在下這麼多壞毛病……不過我還真想請教一下,我有什麼壞毛病?」
她鏗鏘的道:「摸一下睫毛就嘰嘰歪歪說教,就是你最大的壞毛病!」
炎柏葳:「……」
兩人一路笑笑鬧鬧,回了山莊。
結果進門兒的時候,遇上了奚淵穆,他一見兩人便迎上幾步:「她受傷了?」
「不是,」炎柏葳笑道:「就是調皮耍賴,非要我背。」
奚淵穆看了他一眼,「是她給你解的毒?」
唐時錦吃了一驚,心說你怎麼知道的。
炎柏葳倒是很從容:「為何這麼說?」
奚淵穆道:「若不是欠下還不了的生死大恩,你怎麼會與這種人交朋友?」
唐時錦:「……??」
不是,老子招你惹你了啊!?
她跳下來,拉著炎柏葳:「你看他!你看他啊!!」
炎柏葳一手拉開她,忍著笑安撫她:「他不對,他蠢,你不用理他。」
唐時錦瞪他。
炎柏葳拿手蓋住她眼睛:「彆氣,明兒卯初(5點)上山,你多帶些衣裳 ,我們有可能會在山上住一晚。」
唐時錦一想:「那我去準備點兒調料!」
她這才走了,走出一段還回頭瞪了奚淵穆一眼,然而小妖精並沒有轉頭接收。
炎柏葳失笑著,又向奚淵穆道:「錦兒是個很神奇的人物,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這樣罷,你在這兒安心待著,過上十天半個月,興許就明白了。」
奚淵穆點了點頭,就往客院的方向走。
他又道:「明兒上山,你要去嗎?」
他又點了點頭,妙在他這會兒已經背對炎柏葳在走了,但既沒回頭也沒應聲,就這麼一邊走著一邊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就一起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