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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海滩上，高跟鞋陷入柔软的细沙里，她干脆脱了鞋跟在后面悠悠闲闲地走，海风拂面，刚才音乐与热舞带来的沸腾开始慢慢下去。

  她撩了撩头，一个栗色短的男人在她面前双手插兜倒退着走：

  “你和季远什么关系？”

  他直白地问，那双桀骜的单眼皮里全是现事物的浓厚兴。

  是steven。

  ***

  别墅二楼。

  凹进去的阳台一角。

  季远手搭在阳台的栏杆，抽出一根烟点燃。

  指间一点猩红明灭。

  方鸣之过来时就看到这一幕，男人的背影在夜与光的交汇处，有种要融进夜色的错觉。

  这明明穿的白色浴袍啊。

  他看了看对方湿漉漉往下滴水的头，以及松垮垮只系了腰带的浴袍，心想：

  骚。

  太骚。

  普通男人在这样的碾压下，简直像拔毛的鸡。

  而这货就是孔雀。

  方鸣之心里酸溜溜地吐槽，手毫不客气地搁人肩上：

  “远子，干嘛呢，一个人在这吸闷烟？”

  季远瞧他一眼，懒洋洋地：

  “你来干什么？”

  “兄弟我不是怕你挂了没人知道，特地来替你收尸么？怎么样，要不要紧？真没受伤？”

  方鸣之嘴上说的毒°，眼里却带了担心。

  “没。”

  季远掸了掸烟头，“抽一根？”

  男人之间，递烟是友谊。

  “行啊。”方鸣之毫不客气地接过，又戳戳重看风景的男人，“哎，再借个火。”

  “艹，真基。”

  季远躲了下，没让方鸣之继续戳，两人突然笑了，方鸣之叹气：

  “远子，你刚才怎么回事？”

  “真不知道那边埋了线？”

  季远将打火机递过去，方鸣之接过，“咔嚓”点着了烟，又将打火机递回去。

  季远道：

  “重要么？”

  “怎么不重要？”

  方鸣之吸了口烟，他学着季远，也将手搭在栏杆上，一楼草坪上的灯带还亮着，工作人员们进进出出，不远处的海滩灯火通明，有笑声隐隐传来。

  “香槟塔倒的时候，我看到沈小姐正要亲舞伴。”他声音隐隐，“别说跟沈小姐无关，我看你俩跳舞时，那颗心啊，就像掉地狱火里似的。远子，我怕你犯错误。”

  季远“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