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有假?”翟墨挺着胸脯,“这可是远哥小学还是初中,反正那时候告诉我们的。”
沈双没想到,季远还有这样八卦名人的时候。
她想象不出来。
翟墨说完,牛眼又亮晶晶地看着她:
“两只,你真了不起,这都知道。”
翟墨上网时特意搜过沈双,话广场也都看过,视频网上她跳的一些舞蹈cut也在播过,他是门外汉,说不出什么专业的话,就觉得每次看都挪不开眼睛,心里像有股劲儿在突突突的。
所以,他单知道她跳舞好,却不知道,她的乐理也不赖。
steven那小子傲着呢,没点真才实学别想让他搭理人。
沈双了解乐理,也不过是秉着一通百通的道理。
她永远记得当她第一次进入芭蕾世界时,那启蒙老师说过的一句话:
“艺术是触类旁通的。”
不过那时,她不懂个中意味。
跳舞只是跳舞。
沈双看向季远,他在喝酒,嘴角噙着笑似乎在逗小丁香,小丁香被他逗得面红耳赤,一副春心萌动之态。
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高中,还是再…往后挪一点?
沈双笑靥甜美:
“是,我初恋也会弹琴。”
她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时,季远竟朝她看了一眼,那眼似寒星。沈双只回了个笑,又转过头去。
翟墨也挺不是滋味的。
男人的劣根性在求偶方面自古到今都一样,明明自己初恋后恋无数,却恨不得永远是下一任女朋友的第一任——
沈双这话,不就是说,她这钢琴乐理都是初恋教的?也许教的时候还手握着手,想到对方不盈一握的腰肢,又觉得那钢琴也实在是个好器具……
年轻男人精虫上脑,什么都能往下三路去。
何况沈双这模样,也确实勾人。
翟墨心底酸溜溜一片,偏还要装大度,随口说了句什么,左右看看风景,就见远哥一仰脖,将酒饮了,空酒杯随意一落,落得急,腕表上那滴红色酒液就格外显眼。
翟墨立马就找着事了,抽了张纸屁颠屁颠过去,帮季远擦手表:
“我来,我来,远哥,你也太不小心了,这可是劳力士的古董表……”
老婆啊老婆,摸一摸也是赚。
季远手一抽:
“行了。”
没好气地道,“再摸滚蛋!”
翟伊觉得,自己这哥忒丢人了,他爸出生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他射墙上?!害得她还要在这一起陪他丢人现眼。
当下不高兴了:
“steven!”她喊,“换歌!我们来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