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是花的海洋。
梦幻的灯带嵌在花的海洋里,远处,游泳池边有dJ在打碟。草坪上有各式自助餐点,穿着礼服的客人们端着酒杯,在草坪上寒暄。
沈双则看着一进门就陈列在那的等身高海报——
确切地说,翟伊的个人海报。
海报上,翟伊穿着纯白如雪的礼服裙,戴着钻石王冠,双手捧花站在刚才看到的那片海边,一脸甜蜜的笑,同步入礼堂的幸福娘。
这不像海报,倒像婚纱照。
沈双相信,每一个进来的女人,都有这种感觉。
这就像是一个女主人,在向每一个踏入别墅之人宣誓别墅的归属。
而当穿过草坪,绕过游泳池和花圃,来到别墅内的大厅时,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大厅内灯火通明,而正对着大门,只挂了一幅画——
沈双记得那副画。
是翟伊在时光画廊展出的,唯一的一副人像画。
以太阳花作底,画中人被浓烈的阳光包围,黑淌成了碎金,瞳孔映着阳光,整个人温暖得不可思议,像降落人间的天使,天使望着她——
“总觉得有点面熟……”小丁香赞叹,眼里是天真无邪,“画这幅画的人,一定很爱画里的人。”
是的,就像包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向阳花那样热烈。
沈双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到旁边,那儿做了个道具布景,还有道花拱门,花拱门下,翟伊一袭纯白蕾丝裙站那,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她——
沈双回了个挑衅的笑。
翟伊气坏了。
她是真的讨厌沈双,从见第一面起就讨厌,后来越来越讨厌,现在更恨不得她不存在。
她一边叫自己不要冲动,要淑女,一边又忍不住冲到翟墨面前:
“哥,你怎么真把这女人带来了?”
“什么这女人那女人?伊伊,放尊重点。”翟墨脸拉下来,“沈小姐是我请来的客人。”
“客人?”
翟伊简直要笑了。
她觉得自己这哥简直愚蠢至极,迟早要被外头这些美女蛇给玩得死无全尸。“哥,这是我的画展我的庆功宴,麻烦你收敛下好吗?你要拈花惹草、招惹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不管你,但你别带到我的画展来,而且这还是远哥的别墅——”
沈双百无聊赖地听着,一句都没进耳朵。
黑粉骂得比翟伊狠多了。
而且确切说来——
她对翟墨做的这些事,也确实不上道。
骂两句而已,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