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却是厨房中央的那个男人,高大挺拔,清瘦修长。
他杵在那儿,并不会让人感觉突兀,反倒和厨房整个融在了一起。
沈双从没想过,季远会有这样家居的时候。
松垮垮的米色套头衫,大圆领,棉质灰色运动裤也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脚踝,趿拉着毛毡拖,整个人和平时很不一样,就像……突然从一只进攻性极强的肉食性动物变成了草食性动物,用手摸一摸,还能摸到柔软的绵羊毛。
这是个光背影就能引起无限遐想的男人。
沈双想,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
既冷酷,又温软,既冷峻,又性感。
她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季远。”
季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微侧来看她:
“起了?”
声线里还夹杂着晨起的沙哑。
沈双抬头,看他晨光里薄冷的侧脸:“恩。”
“出去等,快好了。”
“不——”她摇头,“我就要抱着。”
她带着点拗劲道。
“乖。”他侧头亲了下她嘴角,“去外面等。”
“Lady不需要进厨房。”
沈双被他的眼神催动,果真乖乖出了厨房。
等出了厨房,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那厨房的烟火气给迷惑了。
她的目光落到她做了粉色小草莓的指甲上,又抬起,过了会,扬声道:
“那我来帮你摆碗筷!”
然后又进了厨房,拿出来一套漂亮的厨具摆上。
是骨瓷。
沈双认得出来,她自己在家也买了一套这样的餐具,不过几只碗几个碟,花了她将近小一万。不过骨瓷的细腻、剔透远胜陶瓷,用来装东西十分好看,待客也适宜——而显然这一套要更贵,只在边缘有舒展的细叶脉络,有种淡雅感。
而后,她就坐在那等。
幸好季远没让她等多久,不一会就出了来。
沈双看着这一桌子的早餐,香菇滑鸡粥,蛋皮卷,还有几个配粥小菜,惊讶地道:
“季远,这些不会都是你做的吧?”
“配餐是阿姨放冰箱的。”
“哇,你居然还会这个?季远,你还有什么的不会的吗?”
季远当真认真地想了想:
“不会生孩子?”
脸上的笑像是逗她似的,沈双瞪了他一眼,过了会突然笑眯眯地说:“我会啊。”
声音带着七分挑逗,三分戏谑。
季远气定神闲地坐下:
“那时候在国外,每天牛排汉堡沙拉地吃,某一天早上起来疯狂想吃上那么一口国内的东西,慢慢就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