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笑:
“你躲在里面不出声,就是因为这个?”
沈双愣愣地转过头来,随着“啪”的一声,客厅通往主卧的走廊灯亮起。她这才现,季远根本没走远,正手插兜、懒洋洋靠在走廊壁前,笑着往她脸上的面膜看。光照到他脸上,将他脸上让人微醺的笑意照得清晰,连长长的睫毛都纤毫毕现。
他连眼睛都在笑,像是面前一幕十分有。
沈双:……
她默默地转过头去,往自己房间走。
“生气了?”
他快走几步跟上来,在背后亦步亦趋。
沈双没理他,在快进客房时,手被拉住了,沈双想甩开他,季远却半低下头,直视她,半哄似的:
“真生气了?”
声音低沉,有种隐秘的温柔。
沈双眼睛酸。
她捂住脸:
“不许看!”
“好好好,不看不看。”他还是笑,手揉揉她脑袋,“小姑娘。”
“……我才不是小姑娘。”
良久,隔着一层面膜,沈双闷闷的软软的声音传来。
“是是是,你不小。”他又笑,手收回去,“”行了,早点睡,牛奶记得喝完。”
“晚安,毛毛虫公主。”
“我才不是毛毛虫!”
沈双猛地将手放下来——
可季远压根没走,还在用那种会让人脸红心跳的笑看着她:
“是,蝴蝶公主。”
在那盛满了笑、似乎满含深情的眼神里,她突然想起LV的那场秀。
她穿的那条状似蝶翼妖娆的长裙——
而他似乎也没忘,那条裙子似乎也刻在他的眼睛里。
沈双猛地开门,又猛地关上——
在巨大的一声“砰”中,她靠着房门,面无表情地道:
“刚、刚才的赶快忘掉!丑死了!”
门外传来一声笑,过了会,却已经没声音了。
沈双再次开门,季远已经走了,没再冒出来。
站了会,才去将牛奶喝完。
这次没再练舞,只拉了拉筋就去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牛奶的缘故,沈双竟然睡得很沉,一点梦都没做,等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隔着一层白色窗帘,如一个晴好的梦。
沈双手覆在额头,过了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她昨晚睡在季远家了。
掀被起床,走到落地窗前,视线往下有种眩晕感。
整个北市在清晨的薄雾里醒来,又被浅金色的阳光侵染,显出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