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要么闭上嘴,要么换李友福进来。”
顾砚灵哼哼道:“少爷可是嫌我话多了?那我出去就是,不打扰少爷了!”
说着作势起身,见萧行寒并不搭理自己,嘁,不和他说话,他找常锋大哥聊去,顾砚灵本来就话多,让他闷半个时辰,他也受不了。
李友福见他打开车厢门探头,“怎么了?”
顾砚灵:“咱俩换换。”
李友福见他这神情,了然道:“话太多,少爷嫌你聒噪了吧。”
顾砚灵:“怎么可能?少爷在看书,我觉得车厢里闷,找常锋大哥唠一唠罢了,再说外面风景好,我乐意在外面。”
在场二人都知道殿下喜静,就顾砚灵那闹腾的性子,定是招殿下嫌了,见他不承认,也没拆穿。
顾砚灵坐到了常锋身旁,攀谈道:“常锋大哥,你还会驾车呢?”
常锋看了他一眼:“怎么穿这身衣裳?”
顾砚灵抬手:“打住,常锋大哥,咱俩这肤色,就大哥莫要说二哥话了吧,你还比我肤色深一些呢。”
常锋回他上一句:“在少爷身边多少都会一些。”
顾砚灵打探道:“常锋大哥,你是不是武功挺高啊?能以一敌十吗?”
常锋:“问这个做什么?”
顾砚灵胡诌道:“我羡慕啊,我想拜你为师,想和你学学武功呢,以后万一不在少爷跟前伺候了,我改行当镖师也行,听说镖师收入高。”
常锋不疑有他:“你这个年纪学武太晚了,习武要从小练基本功,且当镖师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
顾砚灵:“那我开武馆,你武功这么厉害,以一敌十应该不在话下吧。”
常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武功也不是最好的。”
他就不是太子殿下的对手,殿下不止骑射功夫了得,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毕竟从小当储君培养,殿下各方面功课都做到了极致。
顾砚灵判断着他这话,最后决定保守起见还是避开他最好。
一路上顾砚灵叽叽喳喳,拉着常锋说个不停,好在常锋都是有问有答,并不像萧行寒那般只看心情搭理,待出了城,行驶到郊外,放眼望去,景致宜人。
江南的风光当真如画一般。
顾砚灵打开车厢门:“少爷到了。”
说完钻进车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润喉,说了一路的话,嘴巴都渴了,萧行寒见他一口气喝了三杯,可想而知没少说话。
李友福看他把这般名贵的茶当白水喝,如牛嚼牡丹,就听到
“友福啊,你这准备的茶水不太好喝啊。”
李友福微微一笑:“这是少爷最喜欢的茶。”
顾砚灵顿时改口:“哈哈,和你开个玩笑呢,这茶好喝的,少爷好品味,比我们这边的碧螺春好喝多了。”
李友福心说你个小子真会变脸,还喝过碧螺春呢,喝的明白吗?
“少爷坐了这么久的马车,快下车活动活动吧。”顾砚灵率先跳下马车。
今日天好,结伴游玩的富家小姐少爷有不少,还有孩童放纸鸢。
萧行寒不喜人多:“去泛舟。”
顾砚灵就等他这话呢:“那边有船。”
湖上停的小船都不大,只能载客两人,本就是为了一些心生情意的青年男女约会所设置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