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萧行寒还惦记着他身体要修养,没像前日那般使劲折腾他,毕竟二人来日方长。
顾砚灵累的手指都懒得抬一下,由着萧行寒给自己仔细清理。
“放了什么东西呀?”
萧行寒手指在里留恋了一会后,低头亲了他一下,和他说道:“太医院的好东西,给你保养用的。”
顾砚灵觉得清清凉凉,挺舒服的,“是得好好保养,你那么大”
萧行寒捂住了他的嘴:“别招我。”
顾砚灵嫌弃道:“你手都没洗!”
萧行寒低笑出声,起身净了手,又拿帕子给他嘴唇擦了擦,“这总行了吧。”
顾砚灵哼了哼。
萧行寒撩开床帐上了床,将人揽在怀里,外面都已经月上中天,四周万籁俱寂。
顾砚灵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萧行寒有意想和他温存一番,说说话,就听到他的呼吸声,只好作罢,“睡吧。”
翌日,顾砚灵本来还想着萧行寒起床,自己跟着起的,一睁眼没想到萧行寒竟还躺在床上,不过应该是早就醒了,眼神清明,盯着自己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顾砚灵:“你没去上朝啊?”
萧行寒:“今日不上朝。”
也不是每日都上朝,他父皇从今年开始身体就没以前康健了,早朝从每日一早朝改成隔三日,有什么事奏折上禀告就是。
顾砚灵突然坐起来:“哎呀!”
萧行寒知道他在想什么,逗他:“我让李友福去接安安了,估计马上就来了。”
顾砚灵一听忙起床,“你也快起,一会安安来了,看我们还睡着像什么话,”
萧行寒翻身将他压到床上,“不起。”
顾砚灵生怕他乱来,关键是这人时间太久了,没完没了,以一名医者的身份语重心长劝道:“你仔细肾阳虚,你现在不节制,等你中年了,小心不行。”
他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昨个那保养的药化开了,连拓都不用,呜呜呜。
顾砚灵觉得自己要肾阳虚了。
等他洗漱完,和萧行寒穿戴整齐,才现安安在院子里玩小木马。
那小木马做的很精巧,和集市上卖的不同,两颗眼睛镶嵌着黑宝石,安安觉得好玩,左手拿着糕点,一边吃一边笑,几个下人围着,防止他摔了。
“爹爹!”
安安看到顾砚灵过来,忙高兴地唤他。
李友福同顾砚灵说道:“这木马是殿下昨个交代老奴给安安小公子准备的。”
顾砚灵看向萧行寒。
萧行寒:“礼尚往来,他既送了孤面具,孤送他一个木马玩。”
顾砚灵摸着安安的脑袋,“喜欢吗?”
安安点点头:“嗯!”
顾砚灵:“那还不和殿下说谢谢。”
安安从小马上爬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奶声奶气道:“谢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