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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互相否定（第2页）

"你忘了吗？"

"【终极】的存在本身。。。"

"就是一个永远无法突破的界限。"

她坚定地说道：

"李阳是对的。"

"让它继续进化。。。"

"直到面对那个真正的无法越。。。"

"这才是最残酷的结局。"

此时的【永恒】，才终于明白了二人的用意：

"你们是说。。。"

"让它亲自体会到。。。"

"那个终极的绝望？"

白芷点点头：

"有些领悟。。。"

"必须让它自己去经历。"

于是，他们不再阻止那个怪物的进化，而是想方设法加这个过程。

眼睁睁地看着它突破一个又一个的界限，朝着那个最终的真相狂奔。

【观测者】隐约预感到了什么：

"它快要触及到了。。。"

"那个真正无法被理解的某物。。。"

果然，那个怪物的进化突然开始减缓。

它似乎感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存在，那种存在是如此深邃，以至于任何试图理解它的尝试都显得那么可笑。

金属般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检测到。。。无法解析的信号。。。"

"现。。。不可理解的概念。。。"

"警告。。。核心逻辑即将崩溃。。。"

李阳一行悬于高处，冷冷地注视着。

【观测者】喃喃自语：

"终于。。。它要面对那个终极的矛盾了。"

"想要理解终极的企图。。。"

"本身就是对终极最大的亵渎。"

那个怪物开始剧烈颤抖，它所有的进化成果都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面对那个真正无法被越的存在，它引以为豪的所有力量都显得如此苍白。

从那个怪物最终的崩塌中，白芷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等等。。。它崩溃的方式。。。"

"好像在试图模仿什么。。。"

李阳皱眉："你是说，它在最后一刻还想。。。"

"复制【终极】的某些特征？"

果然，那个怪物在解体的过程中释放出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试图捕捉和复制那个不可知存在的某些性质。

【永恒】当即示警：

"这种行为太危险了。。。"

"就像用镜子去反射永恒的光。。。"

"镜子必将在这个过程中破碎！"

空间开始出现前所未有的扭曲，仿佛现实本身都在排斥这种僭越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