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殿空旷,低低哑哑的轻呻蛇似的钻进他的耳孔。那回响听久了,像趴在他耳边喘似的,让他无缘无故热得手心一把汗。
他掐了掐手心,让自己冷静。
可外面这时传来了低笑。
哟,硬这么厉害。
激动得几把都分叉了。
水沙呆了一下,想起鳏夫是海洋族,听到「分叉」的字眼,脑子里一下子就有了相应的画面。
学校性别教育课上,老师在ppt放着照片。同学们面红耳赤,老师戴着扩音器说着「这是半兽形态下会出现的本体器官」抬头一看图片,两个白色的骨管,体型越大越粗,一米九几的男人应该会……
水沙面皮烫得跟烧一样,别想了,太污浊龌龊了。
可是大脑不听使唤,转瞬间就把白棱棱的骨器图像,衔接到鳏夫圣洁的黑袍下。那玩意跟刀似的,中间分开,还能往上挑。放到人家腹股来回滑蹭,左磨,右蹭,慢徐徐的毫不急着楔入,等雌性受不住地换气,就坏心眼地实施。这时,雌性勾在半空中的腿眼见着哆哆嗦嗦绷紧,绷得太狠,在腿肌外侧都凹下去一个小窝。
挤在门缝小心偷看的眼睛,瞬间颤动着瞪大了。
水沙哪见过这个,这也太……太带劲了!
他室友比他年纪小,但分化得比他早,早就开始了解那些成年人的事。偷着买了终端藏在床下,深夜里还捂在被窝里跟他分享拷贝来的视频。
水沙看了几次,虽然室友脸红脖子粗,但他始终不得要领。那些视频里的omega都柔柔弱弱的,嗓音细细得快喘不过气,一次两次还行,看多了是真没劲。
但外面这两人不一样。跟鳏夫勾搭的这个omega不是常人。看样子强势得很,虽然只能看到腰和腿,但那深刻紧绷的线条一看就是练过,小腿肌肉修长达,狠起来一脚把人心肺踹爆都不是问题。
就是这样身材匹敌军人的o,竟然被压着掰开碾磨,仿佛在征服一头皮毛丰满的狼,一个不小心,就能被他凶狠咬碎喉咙。只要想想这一幕,就觉得脑子热得要爆炸了。
水沙咽了咽喉头,感觉一阵焦灼。他没分化闻不到空气中爆棚的信息素,只闻见圣坛蜡烛燃烧飘过来的浓烈熏香。
那味道妖异得有鬼,让人忍不住深深嗅,嗅多了却觉得越来越渴。他迷迷蒙蒙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陡然被不堪的耻感闪电般击中。少年猛然站起,姿势别扭地在杂物间乱走,控制自己不要浮想联翩。可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告诉他,他好想跟他们一样,毫无顾忌地放肆运动,直到大汗淋漓。
水沙绝望地跪地,面对一片污糟的墙面,颤着被热汗浸透的眼睑,强迫自己无声地念:“海神啊,我祈求您使我如沉船,无视外面的风暴激烈奔涌,请您将我变成泡沫,让我的焦灼化为”
“别自欺欺人了,还拿宗教仪式给你鸡儿镶边,你就是想搞吧?嗯?”
那声音环绕在耳边,声调冷冽中带点餍足的懒,勾得人小腹腾得冲起一股热,让水沙背后猛然出了层热汗。
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没有……水沙惊慌失措地蜷缩起来,着急得把裤子压下去。
这绝望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真心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血管爆炸,连着腹腔炸成炉膛里的灰。
他觉得自己还是出去比较好,小心地走出去,跪下祈求他们不要杀自己,再道个歉。实在不行他把藏在枕头下6o4块私房钱拿出来献给他们也可以!
抹了一把额头上腻涔涔的汗,水沙鼓起勇气把门缝开得大一点。他先是顺着阴影,踮着脚尖走到柱子后面,再小心翼翼地伸头瞧了一眼。
他知道自己这样多半不会被人现。睡鲨的心跳频率很低,每分钟只跳两下,人家就算听到了也会把他当成蜡烛噼啪燃烧的背景音。
他紧张地抬头,视线一点一点转向地板。圣坛的台阶下,丧服的外袍已经揉成一团,显然a1pha因为激烈活动体温升高,把它从身上扯了下来,方便汗。
绯红的蜡烛倒掉了一半,危险得掉在桌边,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起火。虽然水沙怀疑,以这两个人纠缠的烈度,就算碰到了火势也不会拔起停下。
视线飘向墙边,从烛影猛烈晃动的地方,重新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战场已经从圣坛转移到墙边,雌性的后脊撞在墙面上,被死死抵按住。男人健壮的胳膊从雌性的腿弯穿过去,把他半压半抱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雌性剧烈的吸气,让水沙不敢揣测程度已经到达多深。他使劲掐了自己两下,缓和呼吸,不打算走出去道歉了。
他准备趁着a1pha暴烈运动时,悄悄走出门。
可他总想着背后的场景,喉咙滚动几下,感觉胸口跟有爪子狂挠似的,不扭头看一眼会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