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如果答案不是「你」这个字,对方就会立即扑过来撕咬的错觉。
白翎又看了眼其他流程,从下午两点开始安排得满满当当,晚上还有不明仪式。之所以说不明,是因为上面语焉不详,用「详情可咨询主办人」一句带过。
白翎指着那项,咨询主办鱼,“这上面画了个小水滴,是什么仪式?”
郁沉看他一眼,笑而不答,“你不是深刻学习过《皇室婚姻法》吗,应该知道。”
白翎:?
白翎:“我只学习过篡位部分。”
人鱼放下腿起身靠近。他低俯身躯,长到肩头的金掠擦过白翎的脸侧,让呼吸一下子近得清晰可闻,在隼耳畔轻声调笑:“那你学得很好。”
白翎气息跟着乱了一瞬,被人鱼顺势从指间抽走了流程表。
“还给我。”
白翎刚要伸手夺回来,被郁沉仗着身高手一扬,躲过了。这优雅的老a1pha,安抚似的说,“宝贝别担心,我又不会害你。”
白翎内心冷嗤:难说。
是不会害我,但会变着法搞我。
这时,人鱼拽了他一下,强势有力的手臂穿过他腰侧,把他揽进自己胸膛,另一手捏上他的下颌,凝神端详着他有些错愕的脸。
那审视的眼神,怜爱得堪称虔诚。仿佛在看自己亲手雕刻的心血艺术品,最后一言不地靠近,把冰凉的嘴唇,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白翎誓自己是很愿意和人鱼亲近的。但对方这种时不时突的强制,还是让他有些恐慌和紧张。
紧张得下意识摸了下兜。
有套。
好的,这老混蛋要疯就给他套上,防止一根变两根。
可人鱼似乎没有突奇想侵犯他的意思。或者说,目前并不满足于身体上的进犯。
人鱼双手把他拥紧了,紧得像要勒进肋骨里,轻微歪过头,在他耳边礼貌而请求似的说:“其他权力你都可以夺走,唯独这件事,你要让让我。”
动作强势把人锁在怀里的是他,言辞婉转的也是他。
白翎被他弄得脸红心跳,偶尔来这么一次还挺刺激的,别过眼去嗫嚅着,“让……什么?我不都让你随便来了……”
“关于葬礼。”人鱼微凉苍白的指节,在他年轻的脸侧轻轻上下摩挲,“我知道你不想弄得太兴师动众,但请你体谅,我实在有这个需求。”
“什么需求?”白翎转过来看他。
人鱼贴着他的耳廓,缓慢黏冷地倾诉,“为你举办葬礼,亲眼看着你跟我葬在一起的需求。我一直想着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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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神经病。
谁家好人喜欢和老婆举行葬礼啊,结婚玩够了开始玩上坟了是吧。
白翎实在搞不懂他们海洋族的癖好,只觉得脸上温度在不断上升。烫得人鱼已经不满足于摸他脸,而是直接把整个鼻梁埋进他颈窝,悄无声息地开始舔他颤动的脖颈。
他声带也在颤,“跟我葬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你别跟我的腿肉殉情啊,我警告你。”
“不舍得了?”人鱼转动绿眼,略带揶揄。
“废话!”白翎被他撩得脊椎一阵颤麻,推了推他饱满的胸肌。
“那让我的小指头陪陪你,好吗?”人鱼轻柔的嗓音在耳边慢慢缓缓,湿冷得要揉进他的皮肤里,渗透进狭窄酸的骨头缝,“你应该还记得我的小指头,你亲口吞过,吮过它,还喝了泡过它的牛奶……宝贝,你真善良。”
白翎听着他的话,情不自禁一下子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