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宇宙一片漆黑,所有人也能看到一架机甲穿梭在钢铁洪流之中,一道又一道划出惊人锋锐的弧线。接着俯冲转高升,以逼近失的强机动,在方块型的队列中留下一个死神般的Z线。
轰轰轰轰一连串爆炸在他的行迹后爆。
【Z字开膛手】
脑海里浮现出这道战术的经典名词时,白色死神的镰刀已经割开了军团主体的「腹地」。
白翎,他甚至没有开隐身。
仅靠响尾蛇零式机落后的机电,特殊的气动布局,和优秀到出人类上限的驾驶技术,就完成了一个先锋突击队至少3oo架机甲的攻击半径。
他也不需要开隐身。
小半径转弯+横滚+赫伯斯特机动玩得出神入化,导。弹根本追不上,这穿插技能就算aI来开,也得叫他一声爸爸。
与此同时,响尾蛇零式机舱内
“master!检测到您状态较平日下降15%!您的体温和肾上腺素正在不断上升,请注意。”
“谢谢提醒。”白翎脚下是方向盘,左手油门,右手操控杆。一个逆风转弯,双翼向后半拢着收起,以72度角的偏差躲过一次袭击,从容地退到己方军团里。
“master,西武司中将请求通话。”
白翎按下通话键,冷冽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公事公办地说,“你来得正好,帮我看十分钟,我去磕个抑制剂。”
“你来情期???!还敢冲在前线?!”
如果这是文字讯息,响尾蛇相信那位西武司中将一定会在公屏上打出不少于一百个问号。
白翎轻描淡写,伸手拨弄了一下悬挂在驾驶座上方的香袋,“情期而已,萨瓦不在,我们少一个主攻手,舍我其谁。”
“妈的,你真有病,瘸子!”
白翎知道西武司只是嘴巴刻薄。他骂归骂,转头就率先冲锋陷阵去了,一点不带含糊。
时间有限,白翎开了自动驾驶,从湿淋淋的座位上站起来。他抿起薄冷的唇,面无表情往下望了一眼,根本分不清大腿根哪里是汗,哪里是腔液。
他只能走到后面,把挡板拉上,把保健具拉出来瞧瞧。
白翎挑起眉尾。他记得这玩意有吸湿功能,可以存储过多的液体,免得沾湿作战服,让驾驶座位打滑。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拽出来一瞧,现里面压根没有存液,拧一下也没有。
全吸干了。
好新奇的材料,这是什么干材质?
白翎没工夫探究,随手又塞了回去。他往嘴里扔两颗抑制剂,边走边坐到驾驶座上,顺便把装着秋季枯萎植物肾的香包拽下来,抵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悬崖边狂风猎猎,海浪波动起伏,不知名的海鸟从海面上低低掠过,寻找着以供果腹的食物。
这处悬崖庄园人迹罕至,拉莫伴驾住在一层,君主住二层。
近臣们还在为了怎样规劝君主早日制定逃亡路线,而争论不休。
他们那位德高望重的君主,则仿佛事不关己地靠在栏边。身着单薄的丝质衬衣,眺望脚下波涛万丈,任由大风吹起华贵长。
拉莫走过去,看着君主一如既往苍白的俊颜,谦卑地邀请,“外面太冷,您要不要进来喝一杯热茶?”
君主笑而不语,侧过脸颊,遥望着远处乌云翻滚的天空:“谢谢爱卿的好意,我喝过了。”
拉莫迷惑:“您刚喝的吗?”他也没看见君主进屋啊。
君主优雅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