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把他当成生日的一部分了。
陆航僵住一秒,紧接着就低着头冲了出去。
霍鸢直男a1pha一个,还以为兄弟尿急,便没有管。谁知道过了一会鹅子打电话过来,嗷嗷叫唤:“鸢子,你搁哪呢!快出去看看。刚我同学说,陆哥在外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咱们明天还要综测,你可千万别让他孟姜女哭长城把刚建的越野障碍哭倒了。”
霍鸢心想,坏了,他不会刚才冲出去被车撞到才哭了吧。
说实话,霍鸢跟陆航认识四年,从来没见过他流泪。哪怕综训刮掉一块肉,这家伙都云淡风轻的。
但等他走到外面,却看到草丛旁边站着一人,形单影只地独自面壁,跟要忏悔似的。
霍鸢过去拍拍陆航的肩膀,一看眼圈真的红了,但没鹅子说得那么夸张。他大脑一时转不过来,便狐疑地猜测道:“好好吃着饭,你哭什么,不会是”
陆航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等待宣判一样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会是今天上精神控制课大脑受损,现在不正常了吧。”
陆航:悬着的心直接死了。
霍鸢似乎笃定他的症结就在这里,表情冷冷,轻描淡写又有点嫌弃地说:“那好吧,我来给你治治。”
说着就捧住陆航的脸,把额头贴上去。
a1pha与a1pha之间无法标记,精神不互通,只能轻微安抚,聊胜于无。
陆航:“我感觉没啥用。”
霍鸢奇怪:“那你心脏还跳这么快?”
陆航脸不红心狂跳:“可能是贴的时间不够。你再试试。”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我自罚3ooo,这是第一更,还有!
第224章【修】普罗米修斯
霍鸢的生日在九月。经过那件事,他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连带课教官都说他们形影不离。
转眼间冬季将临,大风吹落了最后一片树叶,陆航裹了裹外套,后悔自己没带条围巾。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他得在十二点之前赶到地下黑赛现场,替烧的霍鸢上场。
然而在路上,他意外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他母亲。
“航航啊,什么时候回来,快放假了吗?我和你爸都想你了。”
陆航应着:“还没放假,我也想你们。”
他母亲笑着跟他说起近况:“不用担心我们,我和你爸挺好的。这不最近你爸的战友回来,带了他儿子过来。挺立整的一个小孩,听说在都星医科大学读护理,毕了业直接进医院。我想着你也快毕业了,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以后都要在都工作的,出去玩什么的也好有个伴儿。”
陆航攥着终端半晌没说话。
母亲放轻声音小心地问:“怎么了,不愿意去吗?”
陆航叹息了声:“妈,我期末训练多,恐怕没有空。”
“不需要多久的,”母亲轻描淡写着,“吃顿饭的事,明天下午你抽空过来一下就行。我让司机开飞行器过去接你,要是有课的话,跟你们老师说一声,你爸会打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