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热情地拍着车门,并告诉他,现在全城的人都自地开着车帮忙运送军队的志愿者。
他这辆也不例外,可以带他上前面看看。
酒囊坐上去,司机的车载收音机里响着帝国官方的新闻。
主播竭尽全力地痛斥着:“白翎和伊苏帕莱索,他们在犯下人类的滔天罪行,他们正在使用意识形态武器,欺骗你们!”
司机撇嘴:“我可不懂什么是意识形态武器,我只知道下来的火腿面包香喷喷。”
一个左转弯,他打着方向盘,停在了城市新建的防御工事附近。
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酒囊逆着风,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去。他脚步不受控制,眼睛盯住正前方构筑的高墙,连披在身上的外套掉了也没现。
走过去时,就已经有人按着耳麦通报。因而他畅通无阻,一路来到了墙下,爬上了楼梯。
最后一层时,一只手递过来给他借力,酒囊抬起头,看到那个瘸子正朝自己笑:“外套都跑掉了。”
说着,从他后面的下属手里捡起那件外套,掸了掸灰,顺手给他披上。
真是朋友的待遇。
站在城墙上面,并排有人越过白翎,过来跟他握手,“你好啊。”
是萨瓦二世元帅。
萨瓦握完,又转头跟白翎怀念地说:“他可是我直系学长,比我高六届,之前他回校时我还代表学生去接待来着。”
白翎对酒囊笑道:“你在这里也有熟人了。”
空心的躯壳,被填满了。
他像绿野仙踪的铁皮人,从奥兹法师那里得到一颗心脏,火热的炉膛跳动着,带动血液冲刷着四肢手脚。他下意识想捂住乱晃的人工肠胃,却无意中抱紧自己。
原来,破裂的肚皮已经缝上,所有不堪,泼洒,屈辱的痕迹都被摘除,随着细密紧缝的皮肉一起,安稳地归于原处。
朋友,熟人。
在经历过亲人,上司,和所谓配偶的背叛和厌弃后,他是否还能经受起这场豪赌。
酒囊想犹豫一下,但他看清楚身在的位置,就知道自己已经来对了地方。
“噗通。”
轻巧一声响,他掏出口袋里的东西,向前挥臂,用尽全力扔了出去。那枚曾经象征着他前半生军旅身份的狗牌,在橘黄色的天空下划过一道亮色弧线,最终落入大海。
海浪涌起,一瞬间将军牌抛起,路过的飞鸟瞥见它上面的信息。
【姓名:sius西武司
代号:大,豪豹
军职:帝国第一军团少将
联系上司:金雕】
战争仍在继续,考虑到因地制宜作战的问题,白翎决定将之前幽灵军团的人应收尽收,挑选可用的民兵重新编队。
“至于番号,就沿用之前那小子的怎么样?”白翎思考着说,“3o1,这颗星球的邮编,军队番号也是星球编号,好像也不错。”
“很合适。”郁沉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