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第二颗扣子挨近心脏,拿走它,就等于掏走你的心咯。”
为着这句话,施洛兰和人们握手时,都牢牢捂住扣子。
他看了眼辐射检测仪,【o。2伦琴】,一切安全。
正当这时,有人一头撞到了他胸口,丝飞舞,几缕飘到他刻板的军服领间。
「咔嚓」,小剪刀猛得合上,黄铜扣子应声而落,掉进一只柔滑的掌心。
“这么守道德,是怕被抓去配种吗?”冷漠的声音在耳畔一掠而过,仔细品,却有些玩味。
施洛兰上将愣了愣,下意识伸手去抓。但那个女人已经退进茫茫人海里,转眼便消失不见。
“上将,是不是有人袭击?您受伤了吗!”
“没事。”施洛兰摆摆手,“只是丢了一颗扣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耷拉的秃线,慢慢回想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刚才的惊鸿一瞥。
鲜红的嘴唇,比血还艳丽。
施洛兰再抬头看看那些假花,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施洛兰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遇到那个女人。
外交会谈是国务卿的活,他落得清闲,便在政府大楼里走来走去。
这里的自杀率很高。由于常年见不到太阳,会让人缺乏维生素d,紧接着患上忧郁症。
不管走到哪里,人们脸上的表情都疲倦而麻木,阴郁的氛围笼罩着空间,把空气都变得污浊。
施洛兰生性乐观,在这里待久了,也会觉得神经压抑。
地球方面怕他到处乱走是想刺探消息,内部紧急开了个小会,决定派人跟着他。
施洛兰耸耸肩,表示随意。
在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他看见门开了,走出一个高挑的女人,皮肤冷白的色度简直和身后的墙融为一体。但偏偏涂了那么艳的口红,整个人都书写着强悍强烈的对比度,狠狠抓住了他人的眼球。
女人走到他面前,身高和他只差五厘米。
施洛兰似笑非笑:“你的鞋跟有多高?”
“十二厘米。”昏黄的电灯下,女人摸出烟盒,含了一支在唇边,嚓得点燃,隔着缭绕的烟雾,用一双漆黑的眼睛打量他,弯唇笑道:“你有我的鞋跟长吗?”
成年人总是能瞬间读懂彼此话语间的暗示。
或许是避难所的环境太过压抑,让施洛兰失了智。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拽着军服领带按在办公桌上。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点一盏台灯,墨绿色的灯罩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产物,灯光黄晕晕的,看久了,会怀疑自己在做梦。
不多时,一只柔软的手攀上他的胸膛,一寸一寸,抚摸饱满的胸肌,像检查舶来的货物般,仔细而淡漠。
“很好,很紧实,尺寸标,大腿也有料,说明酮睾素水平高,好东西。”
施洛兰感觉哪里不对,连忙转移话题:“为什么要摘我扣子?”
“为什么?”女人漫不经心说,“看上你了。”
施洛兰是游隼血统,大抵雄性猛禽都有慕强的心理在作怪。他对寻常omega不感兴趣,反而被一个地球女人的气场弄得心跳加,喉结难耐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