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是您养得好。”夸他一下,让他高兴两小时。
像怀里抱小狗似的,郁沉轻揽着他的腰背,低下头。
他的小鸟就凑上来,贴贴他高高的鼻梁骨,然后偷着亲他一下嘴角,再狡黠得躲开。
亲得郁沉手指骨一绷,不自觉攥了白翎的细腰,眉尖挑起:“搞偷袭?嗯?”
白翎也学着人鱼之前的语气,傲气地说:“怎么,我先吃个饭前甜点。”
说完,他还故意砸砸唇,“唔……还不错,挺干净的味道。”
他料到人鱼会过来索吻,故意勾着对方脖子,和人鱼擦脸颊而过。
欺负一个老瞎子,让你吃不着。
人鱼却使起了坏,直接把他轻轻往上抛起,颠得离开自己手掌。
白翎瞬间失重,在地心引力拉扯的刹那,心脏紧缩肾上腺素飙升。
但这一切只生了o。o1秒,因为下一刻,那条人鱼稳稳接住他,换了个姿势,从侧面横抱变成了面贴面搂腿抱。
他想要维持住平衡,就必须双腿叠在他腰后。
白翎收紧义肢,磨着牙盯住人鱼唇边的得意,指控他:“仗势欺人!”
人鱼手掌张开摁住他后背心,轻而易举把他按贴到自己唇边,薄唇轻启,语调悠长:“这下我看你还往哪躲。”
白翎只好迎上去亲了,让这老混球如愿以偿,放任他抱着个软绵绵鸟球,被他亲得又烫又懒。
想要吃掉小鸟,拨开毛绒绒羽毛粗暴进食是最粗鄙的做法。
郁沉更愿意花费时间,精心设计一张菜谱。
时间,地点,条件,omega当时的情绪,都需要精心挑选和计算,以期在味蕾舌尖爆出最甜美的滋味。
为此,郁沉吩咐乌利尔来全套体检数据,打印出来,一行一行搞懂项目的含义。
他做这件事的时间,比线上开会多得多,以此被七十二魔王柱的下属们擦着汗小心翼翼问:“您最近是不是身体状况下降了?aI代您开会的次数,好像变多了。”
他告诉那群老奸巨猾试图探听消息的狐狸们:“我在考虑替换你们中的一个,有人正在告密。”
食指畅意地敲了敲椅子扶手,把恐慌和互相猜测留给了他人。
他说的换掉,可不仅仅是踢出集团这么简单。应该来说,是让对方的存在彻底从这世界上抹消。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对星际总局势的掌控有限,但也能轻易拿捏某些小范围棋局。
当然也是一个尴尬的境地,进无可进,退无守地。
一盘可以走得下去,但肉眼能见到未来的
死局。
有时候,明智比无知更消磨人的身体。
郁沉把这些反复盘旋三十余年的事抛在脑后,拿出一个又新又旧的簿子。
说它旧,是因为生产日期早在上个世纪,他上次还能看得见的时候,记得这本子的右下角脱落了一块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