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飞快进行一个闪避,身为涉禽细长的脚骨迅踱到食堂外。他靠在墙上松了口气,低头给上司一字一句消息:
【监视对象当前安全】
终端嗡得响了声,居然直接打过来了。林鹤来不及控诉上司剥削狂魔,连忙接通,那边第一句话就是:“给我看看他在干嘛?”
林鹤只好把摄像头开着,悄悄递到食堂门边,对准萨瓦。
“腮帮子鼓鼓的,头顶也炸毛了,是在生气啊。”那道阴柔的嗓音感叹着,“真可爱,好想现在就把触手塞他嘴里,狠狠喂饱他。”
林鹤:“呃,请问这也是需要执行的任务吗?”
“塞触手吗?那倒不用,危险系数太高,不适合你这样刚出特工班的新手。”
林鹤面无表情,心说自己要不是急着请假回老家和对象结婚,也不会接下这个烂摊子
帮中情七处的隐形头头监视姘头。
通讯中突然传出第三道声音,副秘书呼唤道:“海因茨大人,您现在有空吗?那位终于答应和您会面了。”
海因茨眼睛盯着视频里的少爷,在办公椅上晃着自己的皮鞋尖,愉悦问:“谁?”
副秘书低眉垂眼:“Theone。”
海因茨神色微凝,和林鹤交代一声「继续监视」,便无情挂断。
身为一个优秀的特工,林鹤果断删除自己刚才听见的信息。
他这个老板算是干间谍情报起家的,现在又入驻文官秘书集团,手段脏的要命,手头握着十几个仓库的高层黑料,随便拉出一箱子都能搅得政局天翻地覆。
这次搭上Theone这艘大船,也不知道会卷起怎样的风波……
林鹤透过走廊窗户,望见傍晚通红的天。外面北风呼啸,一副风雪欲来的势头。
另一边,萨瓦以要带饭给「柔弱生病平地摔坏了」的室友的名头,单手一撑,强行翻过打饭窗口,抢了打饭机器阿姨的勺子,扒出最后一桶粥。
机器阿姨手里空空,依旧坚守岗位,执行程序,以十秒一次的频率抖手。
诺思过来伸头看,咋舌:“这也太素了吧,不是皮蛋瘦肉粥吗,肉呢?萨瓦你再拿大勺使劲往下捞捞。”
萨瓦不爽地举着黏糊糊的勺子:“我都海底捞了。管他呢,素就素吧,那臭鸟爱吃不吃。”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顺了一大碗咸菜,不顾总管疯狂掐人中的动作,一路叮铃哐当拖着不锈钢桶,正大光明路过林鹤。
林鹤:“……”
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回到宿舍,萨瓦了条信息:臭鸟,回来恰饭了,今天没肉也没水果,给你弄了点你经常啃的小鸟咸菜。记得说谢谢爸爸。
这次白翎那边倒是回得很快。
【白翎】:他不回去吃了。小鸟咸菜是什么?
【一拳一个按摩怪】:他??你是谁啊?
萨瓦再迟钝也知道这是别人拿白翎终端的。只见对方好一阵「正在输入中」,隔了两三分钟,才终于来一句用词精确的:
【白翎】:我是他未来且唯一的监护人。
真daddy纯享版。
萨瓦嗷得一声从上铺坐起来,差点脑门撞到栏杆:“好家伙,臭小鸟,你到底钓了几个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