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还躺在沈容的怀里,沉容赶忙解释,“门主真的误会了。”
常远檀疲惫向后一躺,脸上的笑容染上更深的虚弱,“不必解释,是师徒还是爱人,我自有分辨,别扭的人我见过太多了。”
说罢常远檀从自己的灵戒中拿出一个小盒子,她将盒子推给沉容,笑道:“我寿数将近,估计等不到你们在一起的日子,这个就当做提前的礼金吧。”
沉容推拒,“真的不必。”
常远檀笑笑,“必物可治心魔。”
沉容推拒的手停了下来,她并不信任眼前的人。
沉枢慈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后传音:宿主收下吧,她没撒谎。
沉容狐疑传音:真的假的?你靠谱吗?
沉枢慈尴尬道:这次真的没错,那东西虽不一定对心魔有用,但是吃了也不会有另外问题。
见沉容还是不信,沉枢慈开始毒誓:真的!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被雷劈死!
【雷根本劈不死你。】
听着天道的风凉话,沉枢慈忍不住回怼:啊!!!你闭嘴!我问你了吗!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笑话!
【不是一直。】
沉枢慈更气了,她开始和天道互怼起来。
这些对话沉容当然听不见,见沉容不再回答,她犹豫一下还是将盒子收下。
“谢谢,若有能帮上忙的事门主请说。”
这不过是客套之词,但却给常远檀递了竹竿,她顺着竿就往上爬,“我确有一事相求。”
沉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如今也只好继续下去:“门主请说。”
常远檀咳嗽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愈加认真,“在我死后,想请您照顾一下我的徒儿。”
“你见过她,她叫姚,是个温柔的孩子。”
莫名被托孤的沉容有些懵,她看了看梅欣,可梅欣还在研究桌面上的花纹。
这人不是要将梅欣拖下水为自己脱身吗?
另外,沉容现在的修为还不如姚。
常远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又咳嗽起来,颤抖着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捂嘴。
一阵撕心裂肺后,她撤下帕子,洁白的帕子并未染血,只是多了几朵粉白色的海棠花而已。
常远檀淡定将花朵包起塞进袖子里,“剑尊今夜不是来看我的,对吗?”
沉容总觉得自己被眼前的人看穿,她镇定回答,“门主怎么会这么想?”
常远檀一笑,“剑尊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剑尊并不好奇吗?”
说完常远檀将袖子一拉,本来应该是皮肤的地方变成了灰褐色的树皮,这应当是献祭的副作用。
将袖子拉下,常远檀又咳嗽两声,只是这次结束后她不再笑了。
“剑尊应该已经察觉,这整个九霄门就是一个献祭大阵。”
沉容眼神微闪,她暗暗握住了溯雨的剑柄。
常远檀像是没感觉到她的防备,她叹了一声:“但九霄门这个献祭大阵也是一个阵眼,西境这片土地上充满了无数的阵法,它们互为阵眼,压制了这片土地的瘴气。”
“咳咳!九霄门的献祭大阵是西境这一整片阵法的核心,我作为献祭的祭品已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