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哪里见过。
织布机上的线都被取走了,沉容抚摸着它。
往右看时那里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两个茶杯,茶水被冷落了很久,杯底的茶叶已经完全展开,严严实实挡住杯底。
沉容在靠门的座位坐下,那牌位附近倒着一根枯黄竹杖。
稍一联想便明白这是清璃那位姥姥生前的居所。
这里是大厅,沉容直视的方向还有一道门,那里才是内室。
内室的窗户关得很紧,沉容将窗户打开,屋内顿时明亮。
入目所见是一个红木的衣柜,右侧靠墙是同样材质的小木床,床上被褥叠得齐整,转身看时门边的墙上还挂着一把剑。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剑,只是那剑柄处的穗子不一般,青色的剑穗上有颗白玉一般的玉珠,玉珠已有裂纹。
太安的剑穗。
沉容取下墙上的剑抽出,这剑未曾开刃。
脑海中又飘出些许声音。
“这剑送你,太安的剑赠你好运,心想事成。”
“……白赤两族的恩怨太久,我无法心想事成,你为什么?明明我是妖。”
“那我是人,姐姐也没有伤害我,不是吗?”
沉容捂住脑袋,这些声音响起时总是带着轻微的刺痛,或许是这份记忆太过久远,这些声音有些失真。
“主人?”
溯雨担忧地看着沉容,“是想起什么了吗?”
沉容摇头,“你知道什么吗?”
溯雨否认,“我不知道,我跟着您时您已经是剑尊了,我没见过她。”
“哦。”
沉容也没多想,想多了会钻牛角尖,到时候她也生了心魔就可以和宋音吃同一种药住同一个病房里。
还可以进行病情交流,看看双方幻听幻视了什么东西。
这不妥妥的精神病?
沉容脑内的小剧场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
“主人,您能不能帮帮清璃?”
嗯?
沉容真有种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这家伙平时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她耳边主人主人喊。
现在还会给人求情了?
沉容瞬间忘了刚才的糟糕体验,她饶有兴趣地抓住眼前乱飞的蓝色光点,“怎么?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
溯雨坐在沈容的掌心,“她没给我下药,给宋音下药了。”
沉容本来笑着的脸顿时裂开,“哈?”
溯雨想比划一下,可她现这个形态没有手,于是着急地蹦哒两下,“那个药是她下的。”
沉容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她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