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逸家外围,临时防线。
肃杀之气弥漫在空中,与卡利亚形成诡异对比。
秦鹤年一身戎装,负手而立,身姿如松,站在临时构筑的工事之上。
他的身后,是精锐的军方高手和秦家子弟。
所有人眼神坚定,视死如归。
更远处,威廉姆斯将军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局势,不断下达指令。
为的正是调动着部队构筑第二、第三道防线。
他们的任务不是歼灭,而是拖延。
天际,三道强横无匹的气息由远及近,稳稳落在秦鹤年前方数百米处。
灵力激荡,卷起地面尘土。
来者正是华夏三大势力的宗主。
天剑宗宗主,萧南山,修为金丹七层初阶,剑气凛然。
佛门代表,玄慈大师,修为金丹六层巅峰,佛光内蕴。
书院院主,欧阳修,修为金丹七层中阶,浩然之气环绕。
三人身后,影影绰绰,是三大势力集结的精英弟子,数量远秦家与军方联军,杀气腾腾。
“秦鹤年,别来无恙。”
欧阳修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我等前来,只为一人。交出逸尘,我等即刻退去,避免干戈,保全华夏元气。”
秦鹤年冷哼一声。
“元气?你们所谓的保全元气,就是向敌人摇尾乞怜,献祭自家后辈以求苟安?”
“我说过,逸尘就是个祸端,如今应验了吧。”
“自己实力不行,就说别人是祸端?搞笑至极。”
“秦鹤年!休逞口舌之利!真一教势大,非我等所能抗衡。”
“牺牲逸尘一人,换取华夏安宁,此乃大局!你身为秦家家主,岂能因一己私谊,置天下于不顾?”
“大局?”秦鹤年嗤笑,目光如电扫过三人。
“你们所谓的大局,就是把命运的缰绳亲手交给敌人?指望他们信守承诺?真是天真得可笑!”
玄慈双掌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秦将军,真一教乃仙界大教,自有其气度与信誉。”
“哈哈哈哈!”秦鹤年放声大笑。
“玄慈!你修佛修到胆气都没了吗?”
“你们已经弱到连掀桌子的勇气都没有,就算他们背信弃义,你们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这番话如同尖刀,狠狠刺入三人心底。
欧阳修脸色微沉,萧南山握紧了剑柄,玄慈捻动佛珠的度加快了几分。
秦鹤年的话,戳破了他们刻意回避的恐惧。
将希望完全寄托于敌人的仁慈,是何等的脆弱与愚蠢。
萧南山强压怒意,寒声道:“强词夺理!无论如何,交出逸尘,是当前唯一可行之策!秦鹤年,你莫要自误!”
“唯一之策?”秦鹤年踏前一步,金丹七层巅峰的气势轰然爆,竟将对面三人的联合气势压回去一分。
“我看是你们胆小怕事,鼠目寸光!”
“唇亡齿寒!今日你们卖了逸尘,明日真一教就能找到借口卖了你们全部!”
“放肆!”欧阳修终于动怒,书卷无风自动。
“秦鹤年,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等不顾同袍之谊!”
“同袍?你们也配谈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