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梦早有知道,今晚会是一场拉锯战。
不出她所料,没多久,郑语蓉就发了视频,亲自解释这件事。
她说,郑家名下的娱乐场所是从顾家转来的,具体的事情,只有长辈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从来不管。
而进入天业经纪是为了梦想。
至于祁梦说的为了找漂亮女孩子这种事,她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说的泪光如下,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楚楚可怜的。
加上她最近的糟心事,郑家也没了,拍摄背景都是在街边,站在大风里,特别的狼狈。
一下子就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
以及对祁梦的愤怒。
一群人过来职责祁梦,说她对女孩子这么不友善,没证据还要污蔑人家。
人家连家都没了。
祁梦喝着水,想起上一世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是连家都没了,妈妈还要被欺负。
可没有一个人来同情她。
现在,她又凭什么要同情郑语蓉?
可笑。
她勾起唇,说:“是她撒谎还是我撒谎,大家自己判断吧,反正我不会同情这种人,郑家的娱乐场所不知道害了多少年轻无知的女孩子,你们的同情心,未免太泛滥了。”
这话一出,弹幕里说话的女生明显就少了。
都知道那种娱乐场所是做什么的,同样是女人,最清楚不过有多惨了。
不说郑语蓉是不是无辜,但那群被迫的女孩子,才是最应该是同情的。
祁梦继续煽风点火:“郑语蓉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可都是郑家给的,她说自己无辜,可不还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郑家从那群无辜的女孩子身上榨下来的资本?她无辜什么?她活了二十多年,一直吃好玩好,想拍戏就拍戏,想疯就疯,什么都不缺,倒是你们,兢兢业业的打工人,比她更惨吧?”
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时梵墨在她对面坐着,优雅的交叠着双腿,眼里赞赏更浓。
他喜欢看祁梦叫嚣到让所有人都反驳不了的样子。
很有力量,很自信,很漂亮。
他突然想给应蔡溪研发的这款软件多加点研究资金了。
注意到他的眼神,祁梦抬眼,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