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牌局,牌桌上的每一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直到牌局末了,偷德再一次輸掉了比賽,並且他的籌碼有足足72o枚之多,也就是說,他要一次性注射72針。
「好傢夥……」撒昀在旁邊很是無語地丟掉手牌道,「偷德,你可真厲害啊,今晚你贏過嗎?」
偷德冷哼兩聲道:「我都說了我不擅長這個……」
然而,正當偷德打算起身去拿針劑,美源卻摁住了他的身子,並看向一旁的斯貝斯巴爾道:「說到底,也就是朋友之間打打牌而已,不必那麼上綱上線,不如請斯貝斯巴爾先生代勞如何?」
撒昀正想說「你怎麼不請我代勞」,但緊接著想起了今晚的主要任務,他背靠沙發椅而坐,盤著胳膊開始看戲。
聽到美源毫無章法可言的發言,斯貝斯巴爾頓時一臉不悅。
「您也知道的。」美源毫無所謂地笑著道,「我們請您來玩呢,一方面是為了玩,一方面,又或者說最關鍵的一方面,是為了有機會合作。」
美源很誠懇道:「大家都是人類,我們不想和您鬧矛盾,但有時候身在社會身不由己,您能向我們表達一下誠意嗎?」
斯貝斯巴爾皺眉看向美源:「早知道今天我就不來了,我幹這一行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被懷疑成這個樣子。」
「不好意思了。」美源說著,站起身子,恭敬地對斯貝斯巴爾做了個「請」的動作。
斯貝斯巴爾被這一群人軟硬兼施的態度架在那裡沒有退路,只能冷笑一聲起立道:「好吧,我還能怎麼樣呢?錢難掙屎難吃啊……」
說著,他走向展櫃,隨手點了72支針劑,來到白壽眉面前蹲下。
此刻的白壽眉,雖然人是醒著的,但是意識已經有些迷離了,她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用僅存的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聲帶,不要發出任何能取悅這些混帳的聲音。
斯貝斯巴爾拔開針蓋,推乾淨針管里的空氣,將針尖扎向了白壽眉的手臂。
推完一針,他丟下空管,又緊接著拔開的一針,重複著上一遍的動作。
一針接著一針,眼見著地上堆積的空管越來越多,白壽眉不出聲,斯貝斯巴爾沒有表情,身後的幾位人類和雙聖兒們也都屏住呼吸看著。
直到白壽眉突然咳了一聲,緊接著她渾身開始抽搐,下一秒,「哇」地一口吐了出來。
這一次,她吐出來的不再是透明的胃液,而是殷紅的鮮血。
幾位人類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一灘血水,年輕的雙聖兒們有些驚恐地向後退了兩步,她們面面相覷,饒是習慣了勾心鬥角的她們也很少見到這樣極致殘忍的場面,頓時有些驚慌失措。
隨著那一口血水的吐出,白壽眉的瞳孔開始失焦,與此同時兩台機器人開始活動。
先是檢查身體的機器人給出判斷——
【目前生命體徵危險,但並沒有到達不立刻急救就會生命垂危的情況。】
緊接著,檢測針管的機器人給出答覆——
【已出現兩支毒液針管。】
「哈?」撒昀頓時激動了起來,「6支下去居然沒有生命垂危?牛啊!誰說隱聖女身體不行來著?牛哇!」
檢查身體的機器人聞聲又問——
【是否選擇送醫?】
「送什麼醫?她不是沒死嗎?接著打!」撒昀興奮地嚷嚷著。
斯貝斯巴爾也沒有停手的意思,他接著拔開了下一支針管的針帽。
而就在這時,一直佇立在旁邊的紫姼實在忍不了了,她張口道——
「各位大人,白壽眉是玄大千的朋友,玄大千是月伯元帥寵溺至極的繁殖契約對象,各位大人如此蹂躪白壽眉,有沒有考慮過可能會被玄大千針對,如果被玄大千針對,各位大人就等於是被月伯元帥針對,各位大人有自信應對嗎?」
此言一出,撒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包廂內的氣氛再一次降至冰點。
幾位雙聖兒驚恐地看向紫姼,仿佛是在用眼睛說:「你不想活了能不能不要帶上我們?」,
一旁一直安靜吸菸的美源頭一次露出肉眼可見的不爽表情,他側眸睨著紫姼道:「你說什麼?」
「我只是為各位大人著想而已。」紫姼面不改色地說道,「白壽眉是個報喜不報憂的女生,所以玄大千一直不知道白壽眉的近況,如果白壽眉因此病危,那麼白壽眉的現狀必然會傳到玄大千的耳朵里,之後我怕各位大人會有麻煩。」
「呵……」撒昀一腳踹翻身旁的椅子,用嗜血的目光瞪著紫姼問,「你這是在拿月伯壓我們嗎?」
「各位大人,做為公館的服務人員,我只是想儘可能為各位大人們提供優質的服務而已。」紫姼說著,跪在了地上,卻將身子挺得筆直道,「大人們,橘深公館裡面的紙醉金迷雖然美好,可是離開橘深公館後,外面的世界才是大人們真實的世界,大人們需……」
紫姼話還沒說完,包房一側茶水間的門突然打開,醬醬一個箭步衝到她的面前,一個耳光抽在紫姼的臉上,制止她發言道:「這是你一個隱聖說的話嗎?大人們想怎麼做是大人們的自由,你在這裡發什麼顛?」
隨後,醬醬也跟著跪在地上道:「很抱歉掃各位大人興致了,這種瘋子拉去無顏館就好了,我馬上聯繫她們的負責人,抱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1t;)
&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