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阮师妹回事这样一个人,我还以为她喜欢我呢,居然跟有婚约的袁师兄私奔了……”
“哎哎哎!你们说,是不是沈师姐提前知道了,所以宁可修无情道也不跟这种人为伍?”
……
起初,天璇和天枢真人对这些流言嗤之以鼻,只当是些无知弟子妄加揣测。
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是他们也没想到这何止是透风啊,这简直就是裂开了!
随着流言愈演愈烈,导致天枢峰和璇玑峰在天衍宗的风评越来越差。
几乎修真界都在讨论两峰出了一对痴男怨女,他们的师尊还拼命包庇二人的消息。
天璇真人阴沉地想:“此事唯有我与天枢老儿知晓,细节如何外传?”
“莫非是他门下之人故意泄露,想借此败坏我璇玑峰名声?
“还是天枢老儿本人过河拆桥,想反将我一军?”
天枢真人同样惊疑不定。
“流言指向如此明确,分明是针对我天枢峰!”
“定是天璇那厮不满此事,故意散播,想坏我天枢峰的名声!”
“好个阴险狡诈之徒啊!”
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开始疯狂生根芽。
两位真人本来就是对手,现在就更看对方不顺眼了。
若非碍于宗师颜面,恨不得能当场互掐起来。
此后,天枢峰和璇玑峰的人马更是在二人的示意下,屡屡针锋相对,互相拆台。
总之你不让我好过,我绝不让你舒服!
凡间最繁华的城池,最大的酒楼雅座内。
袁竞峰与阮宁宁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凡间菜肴。
在凡间的这些时日里,他们享受着无拘无束,相依相偎的自在,使二人的感情更为甜蜜了起来。
阮宁宁巧笑倩兮,为袁竞峰布菜,袁竞峰则含笑看着她。
只觉得为了这一刻,得罪师门,放弃前程都是值得的。
然而,他们却察觉到了不远处的几个修真者,正频频向他们投来目光,并低声窃窃私语着什么。
尤其是他们的脸上还带着讥诮和某种看热闹的兴奋。
这刺眼的一幕,看得袁竞峰眉头一皱。
他身为天衍宗前任席大弟子,何时被人如此无礼地打量和议论过?
一股不悦涌上了袁竞峰的心头。
阮宁宁也察觉到了。
还不等阮宁宁做出反应,袁竞峰就先冷哼一声。
他放下筷子,径直走到那桌人面前,沉声道:“几位,如此窥视议论,是何道理?”
那桌人先是一愣,随即互相对视一眼。
其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带着一种挑事的眼神,打量着袁竞峰。
“我道是谁,原来是天衍宗曾经的袁大席,失敬,失敬啊!”
袁竞峰没注意到他话中的“曾经”二字,反而说道:“既知我等身份,还请自重!”
“自重?”那修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一笑,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袁道友,该自重的是你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