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诺尔的头夸张地后仰,呼了一会儿气,又低头看抓握着、像是舍不得放过一点似得在添的简融。
尽管莱诺尔本人确实因简融的“清理”倏傅到全身战栗,但他相当肯定,这蠢跳蛛并不是在取悦向导,纯粹在满足自己的口佘之狱。
莱诺尔不想在短时间内初第二次,他动了动膝盖,邸住简融的肩,手掌盖着简融的额头将他推开。刚刚摄取了向导素的哨兵尚且有些愣神,眼睛直勾勾地朝方才的位置看,双手垂落在地,像被提溜着后颈皮从饭盆前拎开的小狗那般失落。
“这个可不是你盆里的骨头昂~”莱诺尔笑着弯下腰,一手捂住方才还是有些抻到的伤口,一手点了点简融的眉心,凑上前去想奖励简融一个吻,简融这时倒是清醒过来,偏头躲开了。
哨兵干脆利落地攥着裤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相当无情地把被吃干抹净的莱诺尔丢在原地,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莱诺尔笑着重又倒回床铺,落了满床的蝴蝶扑扑簌簌振翅飞起。浴室里响起过激的水声,莱诺尔没觉得有多么疲惫、有多么困倦,但他眼下大脑空空,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除了一句话。
莱诺尔望着天花板,动了动唇,叫:“简融。”
水声没停,被水声遮掩的呼吸声、动作声也没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于是莱诺尔命令:“停下。”
有些声音当真停了,莱诺尔顿了顿,在纯粹的水声中问:“你忘记我说过什么昂?”
三秒钟后,水声也停下,但室内并没有安静下来,取而代之是简融有些过重、过快的脚步声,与拖拽椅子的声音。
简融坐到床前、与玩仰卧起坐般再度撑起身的莱诺尔对上视线。
他的头、身上向下滴着冷水,但哨兵的身体毋庸置疑是热的,更有其高热的位置。
简融没多说话,只是在莱诺尔的笑声中动作起来。
简融先看莱诺尔的脸。
向导的脸干干净净,漂亮到连那几颗痣的位置都像落下的星子一样完美,不该被这样亵渎。
于是简融的视线向下,可惜莱诺尔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
虽说简融对莱诺尔的身体状态十分熟悉、足可以脑补,然而正因为熟悉,他只要稍作想象,率先进入脑海的就会是那一大片令人手脚软的淤青。
甚至有除了手脚的位置也因那刺眼的景象而软了下去。
简融不得不开口,声音低哑地向他的向导求助:“莱诺尔……”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皱起眉头:“帮帮忙。”
坐在简融面前的向导无声且恶劣地咧开嘴角,慢条斯理地抬手,把松垮的领口拽至肩头以下,露出多半片透白的肩膀。
其实是不够的,但简融的脑子此时此刻也指向模糊,他并不知道自己还需要什么,只好一位地加快、加重手头的动作,指望着大力出奇迹。
沈体很快因这种适得其反的催促而痛苦起来,简融紧皱眉眼仰过头去,想着不如专注自身、干脆不去看莱诺尔,可莱诺尔不知道地在折腾什么,简融略显迷蒙地将眼帘微微掀起,却见一团白色的东西朝着他飞了过来!
那东西飞得很慢、很慢,简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躲,意识层面没有感受到危机也就算了,就连身体也失去了应激的条件反射。于是那团柔软的布料兜头砸在简融的脸上,略微的窒息感、连同铺天盖地的莱诺尔的气息,瞬时将简融完全笼罩。
被简融自己折腾成半阮的东溪霎那间又昂阔步起来,哨兵的嗓子里挤出愉悦的低音,他感到莱诺尔起身站到自己面前、他几乎可以鼎到莱诺尔大褪的皮肉,哨兵紧咬着嘴唇,接连呼唤他的向导的名字
盖在头上的上衣被莱诺尔稍稍掀起来些,简融的下半张脸露出来,他得以自由呼吸。
作者有话说:
突如其来的半路小考之莱和简都想起来的那句话是
第114章活着回来,不然死给你看
然,眼眶被莱诺尔紧攥着布料勒住,简融的头配合着向后仰去,听见莱诺尔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吵死了,简融。”
他明明没有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