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特尔此时脸火辣辣的疼,你别管人家是大还是小,好歹也算是个大哥,让你在自己家炕头上往脸蛋子上拍三下子,那能行吗?人家也有人呢。
紧接着他就找了四九城里响当当的大哥,谁呀?崔志广。
那么接下来呀,咱说一说崔志广杠上了加代,结果会是如何呢?
这巴特尔啊带人胡搅蛮缠,把加代的一个姐姐给收拾了,那加代能善罢甘休吗?
本来呀,加代是想帮着自己的姐姐要点赔偿,但是奈何这个巴特尔油盐不进,而且还扬言要米没有,要是再敢来他们村,就让加代有来无回。
那你说以加代这个暴脾气,听完他这话能不去收拾他吗?
而且人家八个人到了民族村,直接奔巴特尔的家来了。
二话没说,照着巴特尔的大脸蛋子,“啪”“啪”“啪”就是三下子。
那咱说这个巴特尔能忍得了吗?人家也认识道上的人,直接把电话就打给了丰台的一把大哥崔志广。
人家崔志广啊也算是京城老炮,那绝对是个狠人,一个打十个,一点儿都不怂。
而且人家之前呢还是分公司的人,听说还是教练级别的人物。
这紧接着巴特尔就把这个事情跟崔志广这么一说,而且还承诺了,这回要是帮他收拾加代,那么接下来他们民族帮的这些小勾当,百分之二十都给崔志广。
当时崔志广连想都没想,心想这不就天上掉馅饼吗?
一个小小的加代,我崔志广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呀。那电话直接就打过去了。
“喂,你就是加代呀,我是丰台的崔志广。听说你把巴特尔给收拾了,我说你小子懂不懂点事儿啊?
混两天半社会怎么还迷失自我了呢?那是我兄弟啊,现在脑袋疼,拿赔偿吧,两百个,这事就算拉倒。
咱们呢也交个朋友,以后道上有什么事不懂的,你多问我,我教你规矩,知道吗?”
加代当时一听,什么玩意儿呢?“什么玩意儿,我就跟你交朋友啊?谁面子我也不给,你要是不消停,我连你一块收拾,要米一分没有。”
这崔志广当时一听这话。“哎呀,行啊,你小子啊,你要是这么说话的话,那我就得去找你去了。”
加代当时听他这么说,“行啊,不用你来找我,就冲你刚才这话我就应该去找你去。”
崔志广当时说:“行啊,我就在丰台区哪个哪个厂子,你过来吧,我随时恭候。”两个人非常不愉快地挂了电话。
此时的加代呢正在请杜仔和闫老大吃饭呢,这在饭桌上啊接的电话,当时杜仔和闫老大在旁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时杜仔和闫老大就说了:“崔志广这个人不好对付,厉害又狡猾。代弟呀,这回我俩还得跟你一起去。”
紧接着加代还是领着去民族村的那两百个原班人马,直接就奔到了崔志广在丰台的厂子里。
那场面可谓是浩浩荡荡,这帮人风风火火地就过来了。
加代本想打崔志广一个措手不及,于是事先也没安排,就这么直接暴露目标地来了。
等加代这些人把车全部都停进了崔志广的厂子里。此时人家就把厂子的大铁门给关上了。
这个时候崔志广一个人走了出来,当时就说:“咋的,看我一个人出来的,让你失望了,是不是啊?你再看看周围。”
咱说周围厂房里、办公楼里全都是人,拿着五连在里边瞄着呢。那谁敢动啊?
当时崔志广人家又走回来,笑嘻嘻地拍着加代的脸,说:“你小子啊有两下子,这会儿能整来两百个人,但是没有用啊,你现在这叫啥呢?瓮中捉鳖。”
直接就把五连顶在了加代的身上。但是就在此时呢,旁边奔驰的玻璃缓慢地降下来了。
当时崔志广一看,这不杜崽吗?后边呢还有一辆豪车玻璃此时也降下来了,再一看闫老大。
就在此时这个五连也就支不动了,慢慢就要往下放了。
再一看到加代这边,基本上后边全都是能叫得上号的北京社会人。
当时这个崔志广心里一想,今天要是收拾这个加代,那不就相当于跟整个四九城社会对抗一样了吗?心想这个加代什么来头啊?
于是这五连呀,那是越来越往下掉了,也不敢支加代了。
那咱说加代是你想支就支,你不想支就不支的啊,你不想支,能行吗?
加代拿起崔志广的五连,直接就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说:“你不是支我吗?啊,你不是想管我要两百个吗?来,朝这崩。”
这当时崔志广也害怕呀,谁不害怕呢?于是就斜着眼往杜崽那个方向去看。
加代呢,就看出来了,说:“你不用看别人啊,今天你就冲我,咱俩较量较量分个胜负。
你要是不敢的话,你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先给你做个示范,你好好学学。”
话音刚落,从咯噔手里直接抢过一把五连顶在了崔志广的脑袋上。当时把崔志广给吓得够呛。
就在此时呢,杜崽和闫老大也都过来了,再不过来不行了,眼看着就要出事儿了。
顶了崔志广的肩膀说:“代弟,算了吧。啊,你看崔志广呢,刚才看我们俩也没敢动弹,你也算是给我俩面子了,咱们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啊,交个朋友,这个事啊,就这么过去吧,你看行不行?”
那人家杜仔跟闫老大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必须得给面子呀,结果呢也是皆大欢喜。
在两位哥哥的撮合之下呢,加代和崔志广也是成为了朋友。
记得咱说这一天加代呢,在酒吧里让人家给围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说就在这一天加代跟左帅两个人闲来无事,想着出去喝点酒,聊聊天。
这左帅呢此时拿着两把五十战,就要往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