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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恶义骑士降临（第1页）

决定。

自己决定。

没有人会逼迫她，也没有人会恳求她。没有她世界照常运转，有了她世界也不会多出些什么。

为敌或为友，正义、理论，依旧不会改变。能改变它们的，唯有时间。

但时间从来不是人类的朋友。要说擅长于时间相处的，恐怕只有神魔之流，越人智的存在吧。

饥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告诉她，光凭等待，是无法等到正义、理论自己改变的。

毕竟她只是个勇者，只能做到“拯救世界”这件事情，除此之外全然无力的，勇者。

身后的理，身前的义，都在静静等待少女的决定——无论是什么样的决定。

“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选择！”斯蒂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

她不安的后退两步，保护住自己的圣枪，离金甲守门人向她深处的手，尽可能远一些。

“我们不会催促你，你可以慢慢想……”

“但有别的什么……别的什么在催促我！”

理双手环抱，皱着眉头想了想：

“我想，大概是‘命运’吧。”

“命运？”

斯蒂尼没听过这个词。

对她来说，这只是着重音的音节，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

“命运，fate，運命，??，destin，e1destino，dasschicksa1。都是一样的，对应通用语的话，你可以理解为……‘历史’这个词的意思。只不过我所说的‘命运’同时包括了过去、现在、未来，并且更侧重于表达‘一切都已经写定’这样的概念。”

理一口气吐出一大串文字，其实他也只是随口一说，模仿的“安道尔”的举动装模作样，并不期待斯蒂尼能够理解。

“未来，不是应该由自己开创的吗？”斯蒂尼疑惑的问。

“嗯……《创世纪》和诸神的教典中确实是这样写的没错，只限于过去与现在，可是在未来的未来，比如下个时代就会改变——我想你可以这样理解。”

其实不对，对于诸神的视角来说……可是理也厌烦了斯蒂尼种种麻烦的要求，也就是讲解到让她有个相对完整的印象。

道理不是始终会为你清晰地讲解——理感觉“这次的自己”的构成中也有这样的概念，所幸随口一说，让斯蒂尼大概明白尽快决定的重要性就好。

看来世界确实在往前展，光与暗，善与恶混合已经有一定的成效了。

“所能向你讲解的东西，你自己都已经分析出来了——甚至有关未来与命运我都不应该说。如果你还想探究这里更深的根源，我就无能为力了。”

理摊摊手，模仿安道尔的习惯性动作。

“我来抉择……抉择未来？”

“嗯，可以这样理解。除了你，谁也无法决定，至少现在的时代还是如此。”

“我又能选择什么？”

“一切。包括饿死在这里，战死在正义的剑下，或者用任何你能够想到的方式越过对面的门，甚至是一遍又一遍的尝试，都可以去选择。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神明给予的试炼，也是你自己选定的命运。”

“真的选什么都可以？”斯蒂尼皱着眉头问道。她不相信这个试炼有这么肆无忌惮的通关方式。

“神会赠与你向光的教诲，也同样给予你向恶的余地——智慧神教典，《思考》第二章第六节。这个世界会惩恶，但你依旧有权力选择恶。”

“可是我并不是恶，我也不想成为恶！”

“这个嘛，是不是能定名为恶，并不是你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