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项逐一刻都不敢停下来。
期间项逐刚一能站稳,便去看了被绑了几天的江维。
当初第一次遇见江维,是去赌场替辛建业平账,那时候江维出老千被现,被一群人摁在赌桌上,用细长的铁杆戳穿他的手背,但江维吭都没吭一声。
事后江维被丢到暗道上,即将按照规矩被沉井时,项逐问了一句,为什么自寻死路。
江维说他要赚钱救他妈。
后来项逐出了一大笔赎金,又加上江维的两根手指,把人保了回来。
虽说是手下,但这些年无论任何事,无论有多危险,项逐都是先一步冲在前面的人,有些人年龄比项逐还大,却也都心口臣服的叫项逐一声哥。
江维会背叛这件事,别说项逐没想到,他身边的一众兄弟也都没有想到。
但最后江维的理由依然是,那天晚上,辛建业绑架了他母亲。
项逐最后还是放了江维,只是再也没让他出现在杉城。
在项逐昏迷的这段时间,瀚海的局势早混做一团,旗下各个子公司都在做破产清算,场地拍卖,虽然项逐早已择清了自己的关系,但免不了有一些后续还要靠他收尾。
对这些局面,项逐一早有准备,只要时间足够,都不是问题。
项逐当初设计好了一切,却唯独没有想到,在他被带走审查的三天内“““B春春整理“,林声会背着他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项逐已经动用了所有人脉,将那段视频全网删除。
但舆论越演越烈,没有人在意辛远那时的惊惧,更没人关心真相是什么,有心的营销号借着那些截图,将辛远诬陷呈一个风流无度,为了资源不择手段的艳星。甚至连王沐歌都被造谣成辛远的干爹,说辛远当初拍电影时,一遍借着王沐歌的名气上位,一遍又暗中和任淞苟且不清。
一时间,所有的起诉书接踵而来。
各大品牌方,投资商同时起诉佳乾传媒和辛远个人,要求赔偿巨额违约金。
这些计划本没有错。
在三年前,项逐亲眼看着辛远签下合同时,就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可唯独出错的,是他在计划实现前,就一次次忍不住心软的心。
“哥,您休息一会吧,这官司也不是您一个人就能处理完的,再么下去辛先生还没醒,您自己也要撑不住了。”
项逐摇了摇头。
如果放眼现在,还有谁能保住辛远的话,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当初为辛建业定制给辛远的专属合同时,项逐就已经留了后路。
辛远看似和佳乾传媒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但实则并不承担连带的法律责任,也正因为他把所有经济约都全权签给了佳乾,所以即便到现在关头,最终承担法律责任的,也只有公司部分。
当初那么做,只是为了无论何种情况下,他都要给自己留一张制约辛建业的底牌,可没想到阴差阳错,也成了避免连累辛远的唯一退路。
项逐一边全力压着舆论,一边找能动用的所有关系去找林声。
但就在第三天,新闻上登出一则消息:
知名经纪人林声“投河自杀”,疑似受到辛远事件冲击,目前事故真相仍在调查组中。
一旁的手下脸色也份外黑沉。
以林声的性子,再没有看到辛建业遭受报应前,一定不会甘心这么死去,唯一的可能,就是辛建业故意动手,以此警告他们,只要他还活着一天,就随时有可能回来找他们偿命。
“哥,兄弟们一直在追查,所有的渠道都在盯着,但还是没现辛建业的踪迹……”
项逐没有说话。
别说他的人脉找不到,就连文质年一时都没有办法,辛建业就好像真的人间消失一般,彻底的隐匿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