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综合实力太强,羽化宗总共加起来上百人,但实力境界最高的也就宗主北原,在神皇初阶境界。
其余弟子大多在神王左右的境界,和闯进来的这些人比起来,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他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脚下步伐加快,很快出了竹屋。
“他们现在在何处?”
“已经破了羽化宗的护宗禁制杀进来了。”
古凌抬眼望向主峰方向,远处冲天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醒目,半个羽化宗的天空都染成了血色。
她的心脏瞬间跌入谷底,周身杀意开始弥漫。
“凤涅,你先埋伏起来,听我指令再动手。”
话落,她手中提剑,率先化作一道虚影飞了出去,凤涅紧随其后。
“把风行舟交出来,本尊留你们一命!”半空中传来嚣张的喊话,“不然,你们的这些宗门弟子,就全部为他殉葬,怎么样?”
那陨铁面具覆面的男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透着满是嗜血的冷漠,吐出的话傲慢又残忍。
“一命换数十人的命,很划算的。”
男人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视人命如草芥。
此时他的脚下已经躺了好几具羽化宗弟子的尸体,溅落在陨铁面具上血珠不断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大片刺目的鲜红。
而那数十名灰袍裹身的人,早已经将羽化宗剩余的几十人围在中央,毫无退路可言。
北原拄着长剑半跪在地上,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往外涌着血。
他抬眼怒视着面前的面具男人,声音沙哑却是十足的硬气:“你们闯我羽化宗山门,杀我宗门弟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这些恶徒垫背!”
面具男子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旁边立刻有两名灰袍人提着染血的刀走出来,而那刀正架在了两个年纪尚轻的羽化宗弟子脖颈上。
刀刃已经嵌入皮肉,但那两个弟子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出声求饶。
“不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面具男人甩了甩手中的血渍,语气极为戏谑残忍,“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们的命可是掌握在你这位宗主手里了。”
说到此,他话中混入灵力,将音量放大到整个羽化宗都能听见后,继续道:“也掌握在那位躲起来的懦夫手里!”
“你!”覃应怒火中烧,双目赤红的几乎要滴血。
但眼底也掩藏着一缕深切的担忧。
行舟你可千万不要出来!
在他祈祷之际,身后不远处主殿大门被一股力量猛然轰开,设置的禁制也跟着碎裂成星星点点。
下一瞬,一道青影极掠出,直冲着架着弟子的灰袍人而去。
那两名灰袍人只觉得脖颈一凉,下一秒头颅便高高飞起,鲜血喷溅而出,溅了那两个年轻弟子满身。
两个弟子愣神之际,身体已经被一股柔和的力道送到了北原身侧。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风行舟持剑立在面具男人的面前,一双清亮的双眸愤恨交织,死死盯着对面的人,“要杀要剐冲我来,别为难羽化宗的人!”
“风师兄!”
羽化宗的人瞧见他出来均是一阵慌乱担忧。
“行舟!”覃应满含担忧的喊了声,眼神狠厉的就要冲出去。
“都别过来!”风行舟头也未回的一句话,阻断了他的动作,“这是我给宗门招来的祸患,自然该由我来了结。”
面具男人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倒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藏到他们死光,等到本尊亲自来找你。”
“不过你以为,你死了就能算了?”他轻轻哼笑两声,目光扫过在场羽化宗的所有人,又落回风行舟的身上,“今日这里所有人,都得给你陪葬。”
“我看你是在做梦。”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从天际砸下来。
“是君凌小友!”有长老惊讶喊道。
可覃应和北原尊者对视一眼,则是闪过悔意,他们不该把他留下来。
让他陷入这场针对羽化宗的浩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