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蒋老板跟望科集团还有生意来往?”张国标也有些吃惊。
“望科集团庙太小,我正预备换人。”蒋天说道。
“望科集团虽然庙小,但是我听说那个项目他们也跟了一年多,现在换人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叶轩说道。
“嗯,生意场上的事叶先生也懂?”蒋天皮笑肉不笑。
此刻,张国标也看懂了,这蒋天压根不信叶轩懂医术,是神医。
主要是叶轩不仅没有那种摄人的气质,同时还是一名保安。
假如这叶轩真是不得了的人物,蒋天如此就是作死。
“蒋老板,你不是身体不适吗?叶先生可是神医,当初我就在他手底下捡回一条命,这救命之恩还不知道怎么报答呢。”
“张老客气了。”
“是吗?所以我才惊叹叶先生如此年轻有为。”蒋天淡淡说道。
叶轩笑了笑。
“蒋老板过奖了,说起来蒋老板也没什么大毛病,不过就是居住的地方金器太多,骨髓产生了过敏反应罢了。想必蒋老板平日一定非常喜欢金器。”
蒋天神色一震。
他的卧室墙壁镶嵌了大量的金属,其间也掺入不少纯黄金。
一来他投资黄金,让那些黄金也有个放置的地方;二来他追求黄金镶嵌墙面那种金光微微闪耀的感觉。
后来别人问起也只是说用了一些金色的墙纸,万不会有人知道他把黄金镶嵌入墙壁。
难道真是因为这个才导致的腰痛?
这怎么可能?不少名医都说了,他是气血两虚。
“叶先生,这是无稽之谈吧。”他说。
叶轩微微瞥了他一眼。
“蒋老板若是再大量接触黄金,腰部骨髓即将溃烂,到时候只怕是会半身不遂。”
“胡扯!”蒋天立刻说道。
“蒋老板,你不信叶先生,又何必让我约他出来?”张国标微微眯眼,显然不太高兴。
“张老,不是我不信叶先生,而是,而是他说得话确实无法让人信服。”蒋天急忙解释。
正说着,蒋天感到腰部一阵剧痛,最近越来越频繁了。
他微微皱眉,按住腰部。
“蒋老板,你就信叶先生一次,说两句好听的话,让他帮你治疗吧。”张国标说道。
蒋天看向叶轩,额头沁出了一丝汗渍。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能治吗?”
叶轩淡然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我要你立刻离开你那些黄金,越远越好?”
“你说什么?”
叶轩直接提到黄金,让蒋天不禁一阵心虚。
“你这症状已经一年了吧,但是你接触大量黄金,不低于一年半的时间,如果我没猜错……”
叶轩看向蒋天,停住话头。
蒋天紧盯着他,额头冷汗不由一颗一颗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