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大半辈子了,看人看的也清楚,温知闲看着乖软,心比谁都狠,不是一点小利小惠就能让她回心转意的,没对着她动刀子就己经是够礼貌了,要不然当初和华亿顾总那事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儿子头上。
“我送的东西她也不肯收,我放在明水湾的那张卡,你就陪着她玩吧,她想做什么买什么花销全算我的。”
几十年前的执念彻底放下后,她如今似乎真的能将一切都置身事外。
祁砚京安静的听着她的话,打断了:“妈,我们不需要这些。”
谭瑞谷心里像是被丢了一颗石子,起了一丝波澜。
“那……”她突然觉好像无话可说了,一时间又有些酸涩,“那就让她保重身体吧。”
祁砚京“嗯”了声:“会的,您也是。”
“欸。”
挂了电话,祁砚京就没打算和她说关于他妈的事情,免得她听着烦。
温知闲将花瓶推到他面前:“锵锵——,好看吗?”
祁砚京点头,“好看。”
说着,他从花瓶里拿出了一支玫瑰,用花束里的叶子做了点缀。
顿时改了意境。
“卖弄花艺。”温知闲偏不如他愿,像耍脾气的小孩又插了两支玫瑰放进花瓶里:“我就喜欢这种俗的。”
祁砚京笑出声,又拿了两支插进去:“行,怎么高兴怎么来。”
温知闲也没忍住笑,搞得她无理取闹似得。
下午去了趟医院,递了病历也检查了伤口,没任何问题好好休养就行。
走在医院长廊上,祁砚京低头反复看了几遍病历上的内容。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带着疑惑叫了声她的名字:“温知闲?”
他们听见声音便转头看了过去。
居然是孟玥。
她正要去的地方是住院部VIp病房。
又来哭了啊大妈。
孟玥惊讶的跑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怎么回来的?你回来了,那应泽呢?”
孟玥右手动弹不得,只能用左手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