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吧。”
刚才生死命悬一线的苏念白,眼看着已扑到眼前的野兽哀嚎一声就化为了黑烟消失不见,头上的火势也瞬间偃旗息鼓,与其对冲的水柱哗地卸了劲,如倾盆大雨般落满全身与周遭。
恶灵已消失,几米之外却多出了一个长及腰的女孩,对自己说道:“停手吧。”
“你是谁?”苏念白浑身酸痛,坚持着站了起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水问道。
“刚才出现的魔灵,你根本不是对手,即使没有饕餮,丢掉你的命也只是时间问题。”那人并未回答苏念白的问题,反而说道。
“魔灵?饕餮?”苏念白心内一惊,魔灵的力量之强,苏念白自然有所知晓,只是因为并不常见,所以刚刚自己也并未料到此番遭遇竟然是魔灵所在。
而饕餮,传说中极端贪婪的神秘凶兽,贪吃到连自己的身体都吃光,所以形状多有头无身,凶恶异常,极其可怖。难道这传说中的野兽,竟成为了魔灵豢养的爪牙?
“如果你连是谁都不愿坦诚相告,我又何必理会你那不知真假的一家之言?”苏念白拍拍身上的土,漫不经心地说道。
“只是不愿看到前同族无故送命而已,你若喜欢送死,就随你好了。”这女孩儿冷冷地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前同族?”苏念白脚上运风,已一股风地迅跑到她的面前,问道:“那你现在是什么族?”
女孩儿自下而上看了苏念白一眼,对望住他的双眼,面无表情地说道:“神灵族。”
“神灵族?”苏念白从来没听过这个族群的称呼,而且眼前这人,无论是能力,还是知晓的内情,看来都远远过自己。
好奇心被激的苏念白,又问道:“你怎么知道魔灵和饕餮的事?”
“因为我一直以追杀他们为己任。”
“神灵族有什么能力?”
女孩眼神里充满玩味的看了苏念白一眼,嘴角轻轻扯出一个笑,说道:“事不过三,我已经回答了你两个问题,劝你保命算我的日行一善,听不听由你。”
“别走啊!”苏念白刚要扯住欲从身边走过的这个人,却被一股巨大的风力撞击的直向后飞去。苏念白试着自身运行风力保持平衡,但在这猛烈的飓风之中,却终究是无能为力。
“刷”地一个人影闪现在自己眼前,左手被抓住,下一秒苏念白已稳稳落地。
被晃的七荤八素的苏念白,刚要和眼前人说话,却听到她说了一句:“有。”然后便将苏念白的右手也抓住,双手抬平微一用力,苏念白只感觉双臂一阵酥麻,定睛看去,胳膊上似有一层淡淡的金光萦绕,片刻过后,刚才还红肿疼痛的双臂已完好无损。
“哎!”苏念白叫道,太多神奇的生,让苏念白更想问个清楚。
“我们会再见面的。”女孩儿制止了他想继续的话头,踮起脚尖,在苏念白脸上轻轻亲了个贴面吻,然后一步过去,就消失不见了。
“这他妈!”苏念白愣在原地,看着消失的人、看看自己的双臂,心中大吼一句:“神灵族也太屌了吧!”
——
叶繁停下手,没有继续向下,反而拨了拨唐糖额前的头,笑着说:“这回可以睡觉了吧?”
“不是!”唐糖有些内疚地抓住叶繁的手:“我不是抗拒,就是……”
“我不会误解你什么的。”叶繁将唐糖环在怀里,亲亲她的头顶,柔声说:“傻孩子,睡觉吧。”
唐糖紧紧搂住叶繁的腰,埋住头以抵挡住自己仍有些愧疚的神色,还有一丝……庆幸?之前一直以为无法接受张永成,是因为不够喜欢,甚至在遇到叶繁之后,怀疑过自己是因为之前搞错了性取向才会那么抗拒。
可现在,身体却再次强烈出了拒绝的信号,她真是都对自己无语了,难道真要做一辈子老处女了?还是说自己到底有什么问题?
也许是真的困了,也许是紧张过后的放松,总之,尽管烦恼无比,唐糖还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叶繁轻轻放下她的手,给她盖好被子,又坐到电脑前面,可是一根烟直到燃尽,眼前的ppT仍是一页都没有翻过去。
第二天两人如往常般甜蜜的共度了圣诞节,叶繁似乎完全没把昨晚的事情放心上,可在唐糖如常的笑容之下,她知道内心里却多了一层隔膜,虽薄却密不透气,十分难受。
晚上十点多回到寝室,刚推开门就听到黄丽伤心的哭声,王予舒正在旁不住地安慰着。
“怎么了这是?”唐糖连忙上前关心道。
“她和男朋友分手了。”黄丽只是哭,王予舒只好苦着脸回答道。
“啊?为什么呀?”唐糖惊讶,虽然黄丽和她男朋友是异地恋,但一直以来感情都很好,因为这段时间做主播赚了些钱,特意在前些天给她男朋友买了一块两千多块钱的手表作为节日礼物寄了过去,本来这几天还一直沾沾自喜的幻想她男朋友收到礼物后有多开心,今天却说分手了。
“说是因为礼物的事。”王予舒边抚摸着黄丽的后背边说着:“也没和我细说,她也是才刚回来一会儿,进来就哭上了,只和我说这么几句。”
两人无奈地哄着,黄丽又哭了好一阵儿,终于抽抽搭搭地对二人说起原因。原来是因为她男朋友收到礼物后,问她从哪弄来这么多钱给他买礼物,知道她是做主播赚到的钱后,就非常生气的让她不许再做直播,说那都是给男人意淫的对象,更有主播陪睡什么的,表也要退掉,两人为此大吵了一场。
“我又没做什么丢人的事!更没陪谁睡!他凭什么这么说我?!”黄丽依旧委屈地哭道。
“说白了,我不也都是为了他!我还特意攒了钱,打算以后我们来回去看对方时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坐火车,结果还怪我……”
“对他好还不许?你知道有人几千几千的给我打赏,他呢?倒是给我买过什么好东西没?”
黄丽各种委屈哭诉,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唐糖也没法说谁对谁错,只能和王予舒一起说些好话哄着,一边暗想夏冰怎么还不回来,整个寝室数她最拎得清了,这个时候却不知所踪。
马上11点了,夏冰才终于回来。这个时候的黄丽在一场大哭过后,已经累得睡着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不是和王在杰他们出去玩了吗?难道你俩……嗯?”唐糖小声询问道。
“没有。”夏冰干脆的回答,然后趴在唐糖耳边轻声说道:“不过我遇到了我绝对喜欢的人。”